# 医旨绪余 · 九、《难经正义》三焦评

- 书：[医旨绪余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623)（孙一奎 · 明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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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九、《难经正义》三焦评

（附东垣三焦论）

或有以马玄台《难经正义》问于生生子曰∶马氏谓《难经》所言三焦，乃上中下之三焦，故曰无形之气；若于手少阳之三焦，乃是有形，引《灵枢》、《素问》

经旨及东垣等论为证。而以手厥阴配合，俱寓诊于右尺。子以其说为何如？幸条悉之，以诏来学。生生子曰∶马玄台搜究经旨甚博，考证诸篇极工致、非苦心者不能也。但谓三焦有二，上中下之三焦，行脉道以通十二经，手少阳之三焦，惟司决渎之职而已。谓东垣能疑之，而不能正之。又引《三因方》谓脂膜如手掌大者为三焦，而寓诊于右尺。斯言不能无弊，何也？上古文本，不容易看，亦有不可强解者，亦非聪明所可臆度，不可辩者宁缺之，不敢妄议，恐增后人一障也，姑即所疑，条陈于左，以俟明哲。

马氏曰∶手少阳三焦，焦、当作 ，是有形物也。上中下之三焦，焦字从火，谓能腐熟水谷变化也。余按“焦”字亦不一，《灵枢·背 篇》有云∶肺 在三焦之间，心 在五焦之间。据铜人图，肺 在三椎下，心俞在五椎下，是以“焦”字作“椎”字看也。椎、槌也，节也。斯上中下之三焦，亦是以地段三停而言，如云上中下三节也。“焦”“ ”同用，如“藏”“脏”同用也，不必拘从火从肉，但观上下文义何如尔。推马氏之意，不过谓从肉则是有形，从火则是无形，盖为有形无形生疑也。

马氏曰∶《三因方》云∶古人左为肾脏，其府膀胱，右为命门，其府三焦，三焦有脂膜如手大。且曰∶宋有举子徐遁者，医疗有精思，曰∶齐尝大饥，群丐相脔而食，有一人皮肉尽而骨脉全者，视其五脏，见右肾之下有脂膜如手大者，正与膀胱相对，有二白脉自其中出，夹脊而上贯脑，意此即导引家所谓夹脊双关者，而不悟脂膜如手大者之为三焦也，由是知三焦为有形也（按导引家夹脊双关，正是两肾，非别有物也）。愚谓此言无稽，不必信也。盖医以《灵》、《素》为宗，《灵》、《素》不载，如张仲景、华佗、王叔和、孙思邈，皆擅名古今者，未有一言及此。史载秦越人隔垣洞见人脏腑者，假令三焦如手掌大，何不言之，而反曰无形之气。又观手少阳经起止散络，亦无夹脊贯脑之说，独陈无择言之，岂无择之神知，出《灵》、《素》诸公之上，而操议以胜之哉，愚故谓无稽之言，不必信也，余惟人身禀赋，有肥瘠，有长短，有男作女形，女作男形，脏腑亦有浓薄之不一。人脏内景，殆与猪相类，两肾即两腰子，两腰子皆裹于脂膜之中间，或有偏长短者，不可因脂膜之垂长者，便指为脏腑也。两白脉自中出者，正肾之脉络尔。膀胱中处腹下，亦非偏于左者，抑何相对若是之偶耶？据云大饥而相脔，安有舍美肾而不食，尚从容乎有所待也，此不待辩而可知。若脂膜左右长短不同，由人之肥瘠也。且如平人之胆，仅藏汁三合，姜维之胆大如斗。

平人喉管二，一通气，一通食。铜人图有载大贼欧希范之喉管有三。彼陈无择者，抑信之否乎？三焦既有形若是，铜人图必图而表之，华氏内照图亦必表而出之。何一阳曰∶世传华佗神目，置人裸形于日中，洞见其脏腑，是以象图，俾后人准之，为论治规范。三国时杀人亦不少，华佗之医，不可谓无精思，岂有三焦如是，乃遗而不之载哉！何一阳又曰∶余先年精力时，以医从师征南，历剖贼腹，考验脏腑，心大长于豕心，而顶平不尖，大小肠与豕无异，惟小肠上多红花纹，膀胱真是脬之室，余皆如《难经》所云，亦无所谓脂膜如手掌大者。余谓心小肠属火，故色皆赤，三焦亦属火，色独如脂膜，是不可信矣。顾戴同父氏有言曰∶《三因方》之好异也，云三焦有形如脂膜，附于肾夹脊，若果如是，则《内经》、《难经》言之矣，其经脉又何偏属历络之云乎？《医学辩疑俗断》极叱其非，惜乎人未之考也（徐遁之说出《龙川志》，而陈无择因之，且引《难经》男子藏精、女子系胞二句于夹脊贯脑之下，是认命门为三焦也，差舛如此，何可信哉！《黄帝阴符经》有曰∶二肾内生白脉二条，上涌朝元，通灵阳之宫，迹此观之，舛可知矣）。

或曰∶子以《难经》三焦无形之言为是，何《灵枢·本脏篇》皆谓有浓、薄、缓、急、直、结、纵、横，惟其有形，乃有此语。余曰∶《本脏篇》论三焦者，非特为三焦有物如是也，浓、薄、直、结、缓、急等语，为膀胱而言也。合通篇脏腑配应而观，其义自见。

据五脏各有一腑为应，三焦为孤腑（上中下三焦同号为孤腑），又为外府，又为中渎之府。按渎者，水也。膀胱为津液之府，津液亦水也。三焦为决渎之官，膀胱之用也，又为肾间原气之使，以其无形，故附膀胱而言之。何以然，“黄帝曰∶愿闻六腑之应？岐伯答曰∶肺合大肠，大肠者，皮其应。

心合小肠，小肠者，脉其应。肝合胆，胆者，筋其应。脾合胃，胃者，肉其应。肾合三焦膀胱，三焦膀胱者，腠理毫毛其应。帝曰∶应之奈何？岐伯曰∶肺应皮，皮浓者，大肠浓，皮薄者，大肠薄”云云。“肾应骨，密理浓皮者，三焦膀胱浓，粗理薄皮者，三焦膀胱薄，疏腠理者，三焦膀胱缓，皮急而无毫毛者，三焦膀胱急，毫毛美而粗者，三焦膀胱直，稀毫毛者，三焦膀胱结也”。三焦原非五行正府，而无所应，故称外府、孤府，因帝以六腑之应为问，三焦既为膀胱之用，原气之使，故以膀胱合而应之，以答六腑之应如此也。又《本输篇》曰∶“肺合大肠，大肠者，传导之府。心合小肠，小肠者，受盛之府。肝合胆，胆者，中精之府。脾合胃，胃者，五谷之府。肾合膀胱，膀胱者，津液之府。”此五脏五腑五行正配合者也。独少阳三焦无合，乃复曰“少阳属肾，肾上连肺，故将两脏。三焦者，中渎之府，水道出焉，属膀胱，是孤之府也（《千金方》论孤府亦同）。是六腑之所与合者”。合二篇观之，三焦属肾与膀胱，故附膀胱而言，非为三焦有物如是也。《论勇篇》之纵横及诸篇言有形者多类此。彼陈无择之脂膜，果有理疏理密直结纵横也乎哉？无择之好异，而故为之辞也。

泰来曰∶观五腑皆有合有应，惟三焦无合无应，因下焦为足太阳所管摄，故称足三焦。足三焦者，足太阳之别络也，非另有一个足三焦也。据云中渎之府，水道出焉，属膀胱，是孤之府等语，即知诸言有形者，皆是言膀胱，以膀胱乃下焦之地位，膀胱主水，三焦职司决水，故并言之。

或曰∶三焦既无形如此，何《气府篇》有少阳脉气所发者三十二穴，《缪刺篇》有少阳之络，《经脉篇》有三焦少阳之脉，《经别篇》有少阳心主之正，《经筋篇》有少阳心主之筋，《卫气篇》有少阳心主之本，《阴阳二十五人篇》言手少阳之上，血气盛则眉美而长等语，似涉有形，今曰无形，然则彼皆非耶？余曰∶所谓有形者，指其经根据附各属经络而流贯者言也，盖手少阳乃十二经中之一经，其动脉原有起止，亦有脉络经筋俞穴出入相应。以经络乎上中下一身也，非谓无其经脉而虚作一气看也。因有此经，故有此病。云无形者，指其府也，以其无特形，故称外府，非若五府称赤肠白肠黄肠青肠黑肠，长若干，重若干，受盛若干云云。若独指其经脉起止俞穴主病等语，便谓是有形之府，不思奇经中如冲、任、督等脉，皆有起止，亦皆主病，冲为血海，任主胞胎，亦可指冲任等脉如有形府例看否耶？！有形之说，不必辩而其谬自明矣。

马氏曰，东垣《此事难知》问三焦有几，似尝究心于此者，惜乎谓三焦有二者，不及上中下之三焦，则误矣，是欲阐《内经》而《内经》之义未融，欲正《难经》而《难经》之言仍在也。

余曰∶《此事难知》乃王好古所着，好古为东垣高弟，问三焦有几者，非为手少阳三焦当分上中下为二也，是欲人知三焦有手足之分尔。手少阳三焦主持于上，足三焦主持于下。足三焦者，足太阳膀胱之别也，若将手少阳三焦又分出一个上中下三焦，合足三焦观之，得无有三个三焦耶？

则凿矣。好古此篇，分三焦甚有功，但谓命门包络于右尺同诊，又谓包络亦有三焦之称，为命门之火游行于五脏六腑之间，主持于内也云云，似亦未究相火命门之义。《难经》虽有命门之说，未尝言其为火，观“男子以藏精”一句，则知右肾非火矣。矧《经》曰∶精者，水也。又曰∶“其气与肾通”，水与火可相混耶？都缘惑于高阳生《脉诀》，以三焦配命门，而张世贤图难经脉诀，又以心包络皆混配命门三焦于右尺，故有命门属火之说。何一阳《医学统宗》极劾其盗袭讹言，紊陈图局，诬世钓誉。夫命门，乃两肾中间动气，人之生命所司，故曰“精神之所舍，原气之所系”。观铜人图图命门穴于两肾俞中间，深为得旨。

泰来曰∶三焦总只一而已，言手三焦者，以其经属手少阳，又其治在膻中，缘手经经乎上也。

言足三焦者，以其经即足太阳之别络，又其治在气冲，缘足经经乎下也。《灵》、《素》以下焦备六腑之数，即知手、少阳三焦与下焦之三焦总只一而已。

马玄台曰∶命门之脉不必拘于右尺，以其气与肾通也。顾肾间动气，人之生命，左肾亦可以诊之。据其将右肾入左尺同诊者，是要出右尺部位，庶三焦包络始有诊地也。又欲使人知是前人之意，故托言王叔和《脉诀》歌云∶“右肺大肠脾胃命”，由是以三焦包络寓诊于右尺也。愚谓玄台博究如此，岂有不识《脉诀》非叔和书哉！正若三焦、包络二脉无所归着，不得已而引《脉诀》歌为证，仍称王叔和之名者，不过要使人尊信也。抑不思叔和《脉经》，寸关尺之诊，上部合于上焦，关部合于中焦，尺部合于下焦，两尺皆以肾为候，而无三焦、包络左右之分；《千金方》载列亦同。今人不体认《脉诀》之非，往往为其牵缚，又强扶而合之，亦大可叹也！戴同父《脉诀刊误》首篇辟之甚详，真千载断案，读之亥豕自见，毋用多喙。

马氏谓心火面北，君道也，故居寸上；相火面南，臣道也，故居尺下；三焦、包络，皆属相火，故寓于右尺下部诊之。余曰∶此强合之辞也。人多不思相火命名之义，往往以阴火作相火看，故《溯洄集》辩之。包络乃护心之脂膜，不离于心，膻中、气海、三焦之所布，皆在膈上，与心相近，故称曰相火，以其为君火之相也。余窃谓相，犹宰相辅成君德，位必相近，今马氏以三焦、包络二脉诊法部位无所着落，是为诊法部位而言，非为君臣尊卑定南北也。论定分，则君臣尊卑有南北；论诊法，则部位之居有远近，势也，亦理也。包络之护心，与宰相之近君一也。若将包络居尺下，则与心远矣，世岂有远离于君而谓之相哉？此又可以例观矣。且《经》谓上以候上，下以候下者，均此理势也。按《洪范》五行，火曰炎上，水曰润下。《难经》亦曰∶火炎上而不能下，故在上部，水流下行而不能上，故在下部。今以南北尊卑之势紊而使居下部，岂不背经义哉！徒拘拘以君臣尊卑而言，则肺亦臣也，《经》曰∶“肺者，心之盖也”，抑何反加于心之上耶？盖肺相傅之官，位近心君，故治节由之，是以同处于膈上也。观《素问》三焦、包络，皆处膻中，盖“膻中者，臣使之官，喜乐出焉”。以近心君，故喜乐由之。又三焦为气父，包络为血母，从心肺而言也，以心主血，肺主气，皆居膈上，故曰膻中之分，父母居之，气之海也，是故不得而居于右尺下部也。谢坚白《难经本旨》，亦推宗《脉经》，谓手厥阴即手少阴心脉，同部三焦脉，上见寸口，中见于关，下焦与肾同诊。此其说殊合经旨，千古不易之定论也。

或曰∶三焦下合右肾，子以其说然欤否欤？余曰∶此启玄子引《正理论》之言，不知何所据，遍考《灵》、《素》，只有“上合手心主”一句，无下合右肾之说。或曰∶然则与手心主配合为表里者何也？余曰∶手少阳三焦之脉，布膻中，散络心包。手厥阴心主之脉，出属心包络，下膈历络三焦，因其脉上下交络故也。又俱属手经，均为相火，以类相从，虽为表里，终非五脏五腑比也。此何以故？

余曰∶为是非也，盖藏有声色臭味，府有出纳受盛，二经无声色臭味、出纳受盛，虽是表里，实非脏腑比也。《素问》运气篇曰∶“心包非脏也，三焦非腑也”。余故曰以类相从也。

或曰∶马氏谓上中下之三焦，行脉道以通十二经，手少阳之三焦，惟司决渎之职而已，予以为非耶？余曰∶噫嘻！人之好异也，经书岂容易言哉！圭斋欧阳公曰∶《难经》先秦古文，盖为医式之祖也。东坡苏公曰∶医之《难经》，句句皆理，字字皆法，后世达者，神而明之，如珠走 ，如 走珠，无不可者，若出新意，而弃旧学，以为无用，非愚无知，则狂而已。看书之法，当以意会其理而融其辞，不可执己见以害其意。夫所谓三焦者，乃上焦、中焦、下焦三处地位合而名之也，以手少阳经统而属之，以合十二经之数。人之有十二经，犹日之有十二时，岁之有十二月也。上焦主纳而不出，其治在膻中；中焦主腐熟水谷，其治在脐旁；下焦分别清浊，主出而不纳，其治在脐下。滑伯仁曰∶治，犹司也，犹郡县治之治，言三焦所治之地方在斯也。有以呼上焦为三焦者，如云“三焦为气之父”，指上焦之气海而言也（是上焦亦可以三焦称也）。有以呼中焦为三焦者，如云“三焦咳状，咳而腹满，不欲饮食，比皆聚于胃，关于肺”者是也（是中焦亦可以三焦称也）。有以下焦呼为三焦者，如云“决渎之官”，“中渎之府”者是也（是下焦亦可以三焦称也）

。此三焦者，外有经而内无形，故曰外府，明非五脏五腑之有合应也；又曰孤府。袁淳甫《难经本旨》

曰∶所谓三焦者，于膈膜脂膏之内，五脏五腑之隙，水谷流化之关，其气融会于其间，熏蒸膈膜，发达皮肤分肉，营运四旁，曰上中下各随部分所属而名之，实元气之别使也。是故虽无其形，倚内外之形而得名；虽无其实，合内外之实而为位者也。

《灵枢经》曰∶“上焦出于胃上口，并咽以上，贯膈而布胸中，走腋，循太阴之分而行，还至阳明，上至舌下，足阳明常与营俱，行阳二十五度，行于阴亦二十五度，一周也，故五十度而复大会于手太阴。”观此，则秦越人谓作水谷之道路，气之所终始者，为不诬矣。“中焦亦并胃中，而出上焦之后，此所受气者，泌糟粕，蒸津液，化其精微，上注于肺脉，乃化而为血”。“下焦者，别回肠，注于膀胱而渗入焉。故水谷者，常并居于胃中，成糟粕，而俱下于大肠，而成下焦，渗而俱下，济泌别汁，循下焦而渗入膀胱焉”。观此，下焦之文，则纯是决渎之事，马氏乃谓上中下之三焦以气看，手少阳之三焦作有形府看，谓其惟司决渎之职而已，分三焦为二，何其谬哉！《灵兰秘典》曰∶“三焦者，决渎之官，水道出焉。”渎，犹江、河、淮、济之渎。《尔雅》曰∶“渎者，独也，各独出其所而入海也。”夫决渎本下焦之事，决渎之官，犹今之总督河道之职也。今以三焦之名，而独任下焦之职，此其故何哉？盖以水渎在下，非气莫导，膀胱所藏之水，必待气海之气施化，乃为泄便注泄，是故以三焦治之，谓赖其气而为之前导也，故曰“气化则能出矣”。若曰不必下焦之气施化，而手少阳自能决而出焉，则经不当复缴“气化则能出矣”之句。或曰∶三焦是六腑之一，故决渎由之，恐不可作下焦看也。余曰∶此正是马氏所疑之处，马氏以手少阳三焦为腑，惟司决渎，下焦非腑也，故作气看。不思《素问·宣明五气篇》曰；“胃为气逆，为哕，为恐。大肠小肠为泄。下焦溢为水。膀胱不利为癃；

不约为遗溺。胆为怒。”又《灵枢·九针篇》曰∶六气为病，“胆为怒。胃为气逆，哕。大肠、小肠为泄。膀胱不约为遗溺。下焦溢为水”。据此二篇，则《灵》、《素》亦以下焦备六腑之数，是下焦与三焦无彼此也，是故不分而为二也。王好古虽引《灵枢》谓有足三焦之说，缘足三焦乃太阳之别络（别络乃支络），并太阳之正，入络膀胱，约下焦（约是约束也），实则闭癃，虚则遗溺，虽有足三焦之名，实则足太阳之络脉也。盖下焦乃足经之所属，故即膀胱言之也。《本脏篇》言“肾合三焦膀胱”，亦以此故。好古此问，不过欲人知此义尔，实无二质可分也。诸家言有形状，有俞穴者，皆不过即其经脉而言，如奇经冲、任、督之类也。噫！夫《难经》、《灵》、《素》之翼也，《脉经》，诊候之宗也。《难经》

载心包络、命门、三焦者凡八篇，《脉经》阐《灵》、《素》之要旨，推脉候之本原。噫！医学至秦越人亦神矣，至王叔和亦可称精思矣。二公殚心究竟，着述垂训，亦可谓无渗漏矣。乃陈无择不信《难经》，而信龙川不核之方志，世人不宗王叔和《脉经》，而宗高阳生之《脉诀》，且也妄肆讥弹，是何异河伯而议海若之汪洋，处蚁封而谈藐姑射之灵秘哉！

多见其不知量也。余为此辩，岂不知将益增哓哓之口，顾后之人惑于其说而莫之觉，愿为秦王忠臣也，或毁或誉，何暇计哉。孔子曰∶“知我者，其惟《春秋》乎，罪我者，其惟《春秋》乎。”余私心窃欲自附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