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灵素节注类编 · 经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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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经解

《素问·脏气法时论》岐伯曰∶肝主春，足厥阴、少阳主治，其日甲乙，肝苦急，急食甘以缓之；心主夏，手少阴、太阳主治，其日丙丁，心苦缓，急食酸以收之；脾主长夏，足太阴、阳明主治，其日戊己，脾苦湿，急食苦以燥之；肺主秋，手太阴、阳明主治，其日庚辛，肺苦气上逆，急食苦以泄之；肾主冬，足少阴、太阳主治，其日壬癸，肾苦燥，急食辛以润之，开腠理，致津液，通气也。

脏腑合为表里者，以其经络相通也，故阴经阳经，协议主治也。五脏具五行之性，其气太过不及，则皆为病，而主治各有所宜之药。药之功能在气味，而用法变化之妙，殆难言尽，要必悟其至理，方能随宜而施也。

即如脾苦湿，以苦燥之，肺苦气上逆，亦以苦泄之，是一味而治两脏两病也。辛味本疏散，而非润燥之药，故下文云∶肝欲散，急食辛以散之，而此言肾苦燥，急食辛以润之者，盖以疏散而开腠理，以通气致津液也。

津液随气流通，而归藏于肾，则肾不燥矣。良以肾摄一身之津液而藏之，以化精者也，津液不流通，故肾燥。

此用药之妙理，岂庸浅所能识。即此数端观之，余可类推矣。

病在肝，愈于夏，夏不愈，甚于秋，秋不死，持于冬，起于春，禁当风；肝病者，愈在丙丁，丙丁不愈，加于庚辛，庚辛不死，持于壬癸，起于甲乙；肝病者，平旦慧，下晡甚，夜半静，肝欲散，急食辛以散之，用辛补之，酸泻之。

肝病主春，厥阴、少阳，甲乙木也。夏与丙丁，火也，火为木子，子能令母实，故愈于夏与丙丁也；秋与庚辛，金也，金克木，故加甚于秋与庚辛也；冬与壬癸，水也，水来生木，故持于冬与壬癸也；起于春与甲乙者，本气旺而病愈也。肝为风木，故病当禁风也。平旦，一日之春也，故慧；下晡，一日之秋也，故甚；夜半，一日之冬也，故静。以辛散为补，酸收为泻也。以下四脏皆同。

病在心，愈在长夏，长夏不愈，甚于冬，冬不死，持于春，起于夏，禁温食热衣；心病者，愈在戊己，戊己不愈，加于壬癸，壬癸不死，持于甲乙，起于丙丁；心病者，日中慧，夜半甚，平旦静；心欲软，急食咸以软之，用咸补之，甘泻之。病在脾，愈在秋，秋不愈，甚于春，春不死，持于夏，起于长夏，禁温食饱食，湿地濡衣；脾病者，愈在庚辛，庚辛不愈，加于甲乙，甲乙不死，持于丙丁，起于戊己；脾病者，日 慧，日出甚，下晡静；脾欲缓，急食甘以缓之，用苦泻之，甘补之。病在肺，愈在冬，冬不愈，甚于夏，夏不死，持于长夏，起于秋，禁寒饮寒衣；肺病者，愈在壬癸，壬癸不愈，加于丙丁，丙丁不死，持于戊己，起于庚辛；

肺病者，下晡慧，日中甚，夜半静；肺欲收，急食酸以收之，用酸补之，辛泻之。病在肾，愈在春，春不愈，甚于长夏，长夏不死，持于秋，起于冬，禁犯淬HT热食，温炙衣；肾病者，愈在甲乙，甲乙不愈，甚于戊己，戊己不死，持于庚辛，起于壬癸；肾病者，夜半慧，四季甚，下晡静；肾欲坚，急食苦以坚之，用苦补之，咸泻之。夫邪气之客于身也，以胜相加，至其所生而愈，至其所不胜而甚，至于所生而持，自得其位而起。必先定五脏之脉，乃可言间甚之时、死生之期也。

以胜相加至自得其位而起者，皆申明上文之理也，故必先明此理，见其病而审定五脏之脉，方知其相生为间，相克为甚，而死生之期，可分别也。

肝色青，宜食甘，粳米、牛肉、枣、葵皆甘；心色赤，宜食酸，小豆、犬肉、李、韭皆酸；肺色白，宜食苦，麦、羊肉、杏、薤皆苦；脾色黄，宜食咸，大豆、豕肉、栗、藿皆咸；肾色黑，宜食辛，黄黍、鸡肉、桃、葱皆辛。辛散，酸收，甘缓，苦坚，咸软。毒药攻邪，五谷为养，五果为助，五畜为益，五菜为充，气味合而服之，以补精益气。此五者，有辛、酸，甘、苦、咸，各有所利，或散或收，或缓或急，或坚或软，四时五藏，病随五味所宜也。

天食人以五气，地食人以五味，故以五谷为养，五果为助，五畜为益，五菜为充。而药则辛、酸、甘、苦、咸、淡六味，性各有偏。其峻毒者，可用攻邪，纯良者，可调气血。以之补偏救弊，中病即止，过则反伤。

盖其收散缓急，坚软燥湿，寒热温凉，浮沉升降，各有所宜所忌，必合四时气化、五脏病证，随其所宜而取用也。所忌者必当禁之，如下文所云。

《素问·宣明五气论》曰∶辛走气，气病无多食辛；咸走血，血病无多食咸；苦走骨，骨病无多食苦；

甘走肉，肉病无多食甘；酸走筋，筋病无多食酸。是谓五禁，无令多食。

本经云∶形不足者，温之以气；精不足者，补之以味。是气味本以养人而治病，若多食则助气令偏，偏则为害，何况已病，故禁多食也。本经言∶久而增气，物化之常也；气增而久，夭之由也。又云∶味过于酸，肝气以津，脾气乃绝之类，皆伤于多食也。

《灵枢·五味论》帝曰∶五味入于口也，各有所走，各有所病。酸走筋，多食之，令人癃；咸走血，多食之，令人渴；辛走气，多食之，令人洞心；苦走骨，多食之，令人变呕；甘走肉，多食之，令人 心。余知其然也，不知其何由，愿闻其故。

癃者，小便闭也；洞心者，中气耗散，心中空洞无主也； 心者，心内满闷也。

少俞曰∶酸入于胃，其气涩以收，上之两焦，弗能出入也，不出则留于胃中，胃中和温，则下注膀胱，膀胱之胞薄以懦，得酸则缩绻，约而不通，水道不行，故癃。阴者，积筋之所终也，故酸入而走筋矣。

此言酸收之味，不能外引而下走膀胱，膀胱胞薄，得酸收而缩绻，故不能承三焦气化而泄水，遂小便不通以成癃也。膀胱在前阴，前阴为宗筋所聚，故为积筋所终之地，此酸味所以走于筋也；又如筋者，肝所主，酸先入肝，故走于筋矣。

咸入于胃，其气上走中焦，注于脉，则血气走之，血与咸相得则凝，凝则胃中汁注之，注之则胃中竭，竭则咽路焦，故舌本干而善渴。血脉者，中焦之道也，故咸入而走血矣。

中焦受气，取汁变化而赤，是谓血，随气入营，而充于经脉者也。故咸味入中焦而使血凝，凝则阳气窒塞，津液不能输布，而胃中水汁注之，因而致渴。由于咸味凝血使然，故知咸走血也。

辛入于胃，其气走于上焦，上焦者，受气以营诸阳者也，姜韭之气熏之，营卫之气不时受之，久留心下，故洞心。辛与气俱行，故辛入而与汗俱出。

阳经之气与卫阳之气，皆由上焦出行于表者。辛味升浮，故随阳气走表，其性疏泄，故与汗俱出，汗者，心之液也。辛味久留心下而液伤气耗，则心中如空洞无主也。

苦入于胃、五谷之气，皆不能胜苦，苦入下脘，三焦之道皆闭而不通，故变呕。齿者，骨之所终也，故苦入而走骨，故入而复出，知其走骨也。

三焦之道闭，则气不能输布而壅塞，脘中气不输，则津液不化。故《素问》云∶味过于苦，脾气不濡，胃气乃浓。津液不化，故脾不濡润，气壅脘中，故胃气浓，谓浓浊之气不下行，故变呕也。骨者，躯体至深之处，因苦味闭气，不能外走，而深入于骨，既到深处，无可复走，则反走于胃，而复呕出也。

甘入于胃，其气弱小，不能上至于上焦，而与谷留于胃中者，令人柔润者也，胃柔则缓，缓则虫动，虫动则令人 心。其气外通于肉，故甘走肉。

经曰∶五味入胃，各归所喜攻，酸先入肝，苦先入心，甘先入脾，辛先入肺，咸先入肾者，是随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之性，而先入以助之也。此言走者，是入后而走之地。其先合五行之性而入，其后随身中气化而走，则五走有不同，如肝主筋而酸走筋，肺主气而辛走气，脾主肉而甘走肉，是随先入之脏气而走也。血脉心所主，咸先入肾而走血，骨者肾所主，苦先入心而反走骨，是皆随身中气化而走也。明乎此，则其补泻宜忌之道，可不失矣。

《素问·五脏生成论》曰∶心欲苦，肺欲辛，肝欲酸，脾欲甘，肾欲咸，此五味之所合也，五脏之气也。

此味与脏合五行之性，故其所欲也。上言酸先入肝等者，以其所欲，故先入也。

是故多食咸，则脉凝泣而变色；多食苦，则皮槁而毛拔；多食辛，则筋急而爪枯；多食酸，则肉胝KT 而唇揭；多食甘，则骨痛而发落，此五味之所伤也。

咸入胃，助水克火，脉为心之合，色为心之荣，故多食咸，则脉凝涩而变色也；苦入心，助火克金，皮为肺之合，毛为肺之荣，故多食苦，则皮槁而毛拔也；辛入肺，助金克木，筋为肝之合，爪为肝之荣，故多食辛，则筋急而爪枯也；酸入肝，助木克土，肉为脾之合，唇为脾之荣，故多食酸，则肉胝KT 而唇揭也；甘入脾，助土克水，骨为肾之合，发为肾之荣，故多食甘，则骨痛而发落也。此以味助脏气偏胜，而致五行相克为病者，与上《灵枢》所云∶多食酸，令人癃；多食辛，令人洞心等，各有义理不同。究之总不外阴阳气化、五行生克之理，能明其理，自能知常通变，头头是道，而无拘执舛错之弊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