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发背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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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发背

（精要论背疽，其源有五∶一天行，二瘦弱，三怒气，四肾气虚，五饮冷酒、食炙爆、服丹药。）

元末，嘉兴桐乡县后朱村徐通判，素慕洞宾，朝夕供礼。一日疽发于背，势垂危，犹扶起礼之如昔。偶见净水盂下白纸，视之有诗云∶纷纷墓土黄金盾，片片花飞白玉芝，君主一斤臣四两，调和服下即平夷。意其仙方，然不知何物为黄金白玉，乃召仙以大黄白芷为问。仙曰∶然。服之果验。后以之医人，无不效。徐无子，方竟传婿沈氏，至今沈以此治生，数百里来货药者无虚日。族大而分数十家，惟嫡枝居大椿树下者药乃验。沈子尝从吾友俞院判学，尝闻其药，今加穿山甲、当归须、金银花矣。然大黄既多，以下为主，不问阴阳之毒而投之，恐亦有害者。然源源往医，又独于椿树下者验，岂非天固与之乎。（《七修类编》）

京师万胜门生员王超，忽觉背上如有疮隐，倩人看之，已如盏大，其头无数。或教往梁门里外科金龟儿张家买药。张视颦眉曰∶此疮甚恶，非药所能治，只有灼艾一法，庶可冀望万分，然恐费力。

乃撮艾与之曰∶且归试灸疮上，只怕不疼，直待灸疼方可疗耳。灼火十余，殊不知痛，妻守之而哭。

至第十三壮始大痛，四旁恶肉卷烂，随手堕地，即以稍愈。再诣张谢，张付药数帖日安。则知痈疽发于背胁，其捷法莫如灸也。（《类编》）

王敏诊一人，发背不起。医言起则治矣。敏曰∶是击指脉，即起亦不治。众劫以艾，疽起如粟。

众曰∶无伤矣。竟三日死。（《姑苏志》）

治发背脑疽，一切恶疮初觉时，采独科苍耳一根，连叶带子，细锉不犯铁器，用砂锅熬水二大碗，熬及一半，疮在上，徐徐饭后服之。吐出，候吐定再服，以尽为度。疮在下，空心服，疮自破出脓，更不溃烂，疮上别以膏药敷之。此方京兆张伯玉家榜不传人，后昆仲皆登第，人谓善报。（元遗山《续夷坚志》）

大凡石类，多主痈疽，世传麦饭石膏，治发背疮甚效，乃中岳山人吕子华秘方。裴员外啖之以名第，河南尹胁之以重刑，吕宁绝荣望，守死不传。其方取此石碎如棋子，炭火烧赤，投米醋中浸之，如此十次，研末筛细入乳钵内，用数人更碾五七日，要细腻如面四两；鹿角一具，要生取连脑骨者，其自脱者不堪用，每二三寸截之，炭火烧令烟尽即止，为末研细二两；白蔹生研末二两。用三年米醋入银石器内，煎令鱼目沸旋，旋入药在内，竹杖子不住搅，熬一二时久，稀稠得所，倾在盆内待冷，以纸盖收，勿令尘入。用时以鹅翎拂膏于肿上，四围赤处尽涂之，中留钱大泄气。如未有脓即内消，已作头即撮小，已溃即排脓如湍水。如病久肌肉烂落，见出筋骨者，即涂细布上贴之，干即易，逐日疮口收敛。但中膈不穴者，即无不瘥。已溃者用药时，先以猪蹄汤洗去脓血，用帛挹干乃用药。其疮切忌手触动嫩肉，仍不可以口气吹风及腋气月经有孕人见之，合药亦忌此等。初时一日一洗一换，十日后二日一换。此药拯细方有效，若不细涂之，即极痛也。此方《千金》月令已有之，但不及此详细耳。

（《本草纲目》）

冯楚瞻治蒋司农，向来脉气寸强尺弱，故服八味丸已有年矣。（此等脉多阴虚火上炎之候，服八味丸者，多贻后患。）然过劳，药力不能胜其妄动之火，鼻衄大作，调理虽愈，而口渴殊甚，饮汤水如甘露然，即数十杯不足满其欲也。（此即消渴久成痈疽。）劝服大剂壮水，佐以引火归原之饵，则水升火降，消渴自除，变症可弭。乃忽之，虽服数剂，渴略减，药即停。至初夏，背上忽隐隐痛痒，渐甚而肉硬，半月余痛极重。及诊之，当脊少偏半寸外不肿，肉分坚实如碗大矣。曰∶久渴不治，阴水日亏，阴火日炽，书所以有脑疽背疽之兆也。亟为托出阳分，使毒瓦斯勿致逗遛内陷为要。乃外用大黄二两，芙蓉叶、赤芍各一两，白蔹、白芨各五钱，为末，鸡子清调敷毒四围。内则重滋阴水，加熟地、山药、土贝、角刺、天虫、甲片、生甘草、连翘、金银花之类。及肿既成，乃早吞八味丸五六钱，以培先天之水火；食远服参、 、归、芍、术、草、银花、甲片、天虫、角刺、白芷之类，以助后天之气血；外以太乙膏加男发、蓖麻子、乳香、没药，煎膏贴之，以呼毒瓦斯外出。不旬日红肿消，痛重减，疮已高，已有脓势。乃一外科改弦易辙，几至内溃。再亟治，仍用前法煎药，加肉桂钱许，仍高肿红活，竟如些小之毒，溃脓而愈。

高鼓峰治一乡人，患发背，上距风府，下连肾俞，通块肿起，肌肉青冷，坚硬如铁，饮食俱废，不省人事，医犹用解毒药。脉之，六部细数，气血大亏，毒将内陷矣。急用养荣汤加附子、炮姜，三大帖而胃气开，十剂而坚硬者散去十之八九，只左边如茶钟大， 红作肿。戒之曰∶切莫箍药及刀针，气血温和，毒当自出，箍则反迟，非时而刺，收口难矣。彼以不任痛，竟受刺出血。曰∶当倍前药急服，以收口为度。仍戒以节嗜欲，慎饮食，兼服还少丹、八味丸而愈。

朱丹溪曰∶予见吴兄浓味气郁，而形实性重，年近六十，患背疽，医与他药皆不行，惟香附末饮之甚快，始终只此一味，肿溃恃此以安。此等体实千百而一见者也。（名独胜散，惟气滞血凝实症宜之。）

楼氏妇早寡，善饮啖，形肥伟，性沉毒，年六十六，七月间生背疽近正脊，医遂横直裂开取血，杂以五香、十宣散，与酒饮之。月余未尝议其寡居之郁，酒肉之毒，执着之滞，时令之热，迨至于平陷，淹延两三月而不救。

江陵府紫极观，掘得石碑载此∶凡人发背，欲结未结，赤红肿痛，先以湿纸覆其上，立视候其纸先干处，则是结痈头也。取大蒜切成片，如当三钱浓，安头上，用大艾炷灸之，三壮即换一蒜片，痛者灸至不痛时住，不痛者灸至痛时方住，早觉早灸为上。（如有头似麻豆大者，不须用湿纸覆法。）

若有十数头，聚而在一处生者，即用大蒜头捣膏作薄饼，铺头上，聚艾于饼上烧之。（一二日十灸十活，三四日六七活，五六日三四活。）

王蘧《发背方》序云∶元 三年夏四月，官京师，疽发于背，召国医治之，逾日势益甚。得徐州萧县人张生，以艾火加疮上，自旦及暮，凡一百五十壮，知痛方已。明日镊去黑痂，脓尽溃，肉里皆红，亦不复痛，始别以膏药贴之，日一易焉。易时旋剪去黑烂肉许，疮乃平。是岁秋夏间，京师士大夫病疽者七人，余独生。此虽司命自然固有定数，不知其方，遂至不幸者，以人意论之，可为慨然。

于是撰次前后所得方，模板以施，庶几古人济众之意。（此即当头灸法，但不用蒜耳。）

史源母氏，背胛间微痒，视之有赤半寸许，方有白粒如粟黍，乃急着艾灸，其赤随消，二七壮而止。信宿，复觉微痛。视之有赤下流长二寸，阔如韭叶，举家皆以前灸为悔。或云等慈寺尼智全者，前病疮甚大，得灸而愈。奔问之，全曰∶剧时昏不知，但小师辈言，范八奉议守定，灸八百余壮方苏，约艾一筛耳。亟归白之，见从，始以艾作炷如银杏大，灸其上十数，殊不知痛。乃截四旁赤引，其炷减四之三，皆觉痛，七壮后觉痒。每一壮烬，则赤随缩入，灸至二十余壮，赤晕收退。病者不惮，遂以艾作团大灸其上，渐加至鸡黄大，约四十团方觉痛，视火焦处已寸余。盖灸之迟，而初发处肉已坏，坏肉成隔，直至好肉方痛。四旁知痛，肉未坏也。病者六夜不寐，至是食粥安寐。至晚视之，疮如覆一甑，突高三西寸，上有百数小窍，色正黑。突然高者，毒瓦斯出外而聚也。百数小窍，毒未聚而浮攻肌肤也。色正黑者，皮与肉俱坏也。非灸火出其毒于坏肉之里，则五脏逼矣。

薛立斋治王通府，患背发十余日，势危脉大，先与槐花酒二服，杀退其势。更以败毒散二剂，再以托里药数剂渐渍。又用桑柴燃灸患处，每日灸良久，仍以膏药贴之。灸至数次，脓溃腐脱，以托里药加白术、陈皮，月余而愈。

刘大尹发背六七日，满背肿痛，势甚危，与隔蒜灸百壮，饮槐花酒二碗即睡。觉与托里消毒药，十去五六。令以桑枝灸患处而溃，数日愈。凡灸及饮槐花酒，则托里之效甚速。

一园丁患发背甚危，令取金银藤五六两捣烂，入热酒一钟，绞取酒汁温服，渣罨患处，四五服而平。彼用此药治疮，足以养家，弃园业。诸书云∶金银花治疮疡，未成者即散，已成者即溃，有回生之功。

太监刘关患发背，肿痛色紫。诊其脉息沉数。陈良甫云∶脉数发热而痛者，发于阳也。且疮疡赤甚则紫，即火极似水也。询之尝服丹药半载，乃积温成热所致耳。遂以内疏黄连汤，再服消平。更用排脓消毒药及猪蹄汤、太乙膏而愈。经曰∶色与脉当相参应，治之者在明亢害承制之理，阴阳变化之机焉耳。

一男子年逾五十，患发背，色紫肿痛，外皮将溃，寐食不安，神思甚疲，用桑柴灸患处，出黑血即鼾睡，觉而诸症如失。服仙方活命饮二帖，又灸一次，脓血皆出。更进二剂，肿痛大退。又服托里消毒散，数帖而敛。夫疮毒炽甚，未宜峻剂攻之，但年老血气衰弱，况又发在肌表。若专于攻毒，则胃先损，必反误事。

吴江申佥宪患背疽，坚硬，脉沉实，乃毒在内，用宣毒散∶大黄五钱，煨，白芷五钱，水煎，食前服。一剂大小便下污物，再服而消。此方乃宣通攻毒之剂，脉沉实便秘者，其功甚大。

（ 按∶即首条黄金白玉方，薛用之而不详其出处。）

大尹陈国信素阴虚，患背疽，用参、 大补而不敛，内热发热，舌燥唇裂，小便少，频数，口干饮汤，呕吐泻利，耳闭目盲，仰首眩晕，脉浮大而数。薛曰∶疮口不敛，脾土败也；舌燥唇裂，肾水枯也；小便频数，肺气衰也；内热发热，虚火上炎也；口干饮汤，真寒之象也；呕吐泻利，真火衰败也；耳闭目盲，肝木枯散也；仰首眩晕，肾气绝也。辞不治，后果殁。

（ 按∶不拘内外病，凡阴虚者，服参、 诸气分药，非惟无益，而反害之。据此症，纯属三阴亏竭，若初时解用二地、二冬、杞子、归、芍之辈，犹可挽也。）

吴庠史邦直之内，仲夏患背疽，死肉不溃，发热痛甚，作呕少食，口干饮汤，脉洪大，按之如无，此内真寒而外假热，当舍时从症。先用六君加炮姜、肉桂，四剂饮食顿进。复用十全大补汤，仍加姜、桂之类，五十余帖而死肉溃，又五十余剂而新肉生。斯人血气充盛，而疮易起易敛。使医者逆知，预为托里，必无此患。（雄按∶十全大补，必毒火尽除而后可用。）

南仪部贺朝卿，升山西少参，别时见其唇鼻青黑，且时搔背。问其故，曰∶有小疮耳。与视之，果疽也。此脾胃败坏，为不治之症。薛素与善，悲其途次不便殡殓，遂托其僚友张东沙辈强留之，勉与大补，但出紫血，虚极也。或谓毒炽不能为脓，乃服攻毒药一钟，以致呕逆脉脱，果卒于南都。

京兆柴黼庵，仲夏背发，色黯微肿，发热烦躁，痰涎自出，小腹阴实，手足逆冷，右关浮涩，两尺微细，曰∶此虚寒之症也。王太仆云，大热而不热，是无火也。决不能起。恳求治之，用大温补药一帖，流涎虽止，患处不起，终不能效。

宪副屠九峰，孟春患此，色黯漫肿，作渴便数，尺脉洪数。此肾水干涸，当殁于火旺之际。不信，更用苦寒之药，复伤元气，以促其殁。

一男子不慎房劳，背胛肿高三寸许，阔经尺余，自汗盗汗，内热发热，口干饮汤，脉浮大，按之弱涩，此阴虚气节为患。用十全大补加五味、麦冬、山萸、山药，四剂诸症悉退。后乃别用流气饮一帖，虚症悉具，肿硬如石，仍以前药六剂，始得愈。

一儒者背肿一块，按之则软，肉色如故，饮食如常，劳则吐痰体倦，此脾气虚而痰滞。用补中益气加茯苓、半夏，少加羌活，外用阴阳散，以姜汁调搽而消。后因劳，头晕作呕，仍以前药去羌活，加生姜、蔓荆子而愈。

节推王器之，背患疽，疮头如黍， 痛背重，脉沉而实，此毒在内。服黄连内疏汤，二剂少退。

更与仙方活命饮而愈。

举人刘华甫， 肿作痛，脉浮而数，此毒蓄于经络。用内托复煎散二剂，而 肿作痛。用仙方活命饮四剂，而肿痛止。更用托里药而愈。

一儒者患背疽，肿 痛甚，此热毒蕴结而炽盛。用隔蒜灸而痛止。服仙方活命饮而肿消。更与托里药而溃愈。

一男子患背疽，腐肉虽溃而新肉不生，此毒瓦斯解而脾胃之气虚也。用六君子加芎、归、五味、黄渐愈。用十全大补汤全愈。

一男子背患疽，肿痛，赤晕尺余，背如负石。其势当峻攻，其脉又不宜，遂用针砭赤处，出紫血碗许，肿痛顿退。更用神功散及仙方活命饮二剂，疮口及砭处出血水而消。

一男子背患疽，肉腐脓清，肌肉不生，此邪去而气血俱虚也。用十全大补汤，月余而敛。

通府张廷仪背患疽，作呕 痛，大便秘结，口干作渴，此内蕴热毒。用竹叶石膏汤二剂，诸症顿退。用托里消毒散，四畔肿消。用仙方活命饮，疮亦寻愈。

一男子背疮，溃而瘀血不散，此阳气虚弱也。用参、 、归、术峻补，更以桑枝灸，又用托里散加肉桂，疮口自敛，补接阳气之法也。

一男子背疮，漫肿微痛，食少体倦，此症属形病俱虚，法当补元气为主。彼不信，乃用攻毒之剂，中央肉黯五寸许，恶症悉具，复求治。曰∶此胃气虚寒而变症作矣，当急温补脾胃，则恶症自退，黯肉自生。仍不信，乃割死肉祛恶症，遂至不起。

水部曹文兆背胛患之，半月余，疮头如粟，且多内痛如刺，其脉歇止。此元气虚而疽蓄于内，非灸不可，遂灼二三十壮，饮以六君加藿香。服数剂，疮势渐退，内痛顿去，胃脉渐至。但疮色紫，瘀肉不溃，此阳气虚也，燃桑枝灸患处，以解散其毒，补接阳气。仍以前药加参、 、归、桂，色赤脓稠，瘀肉渐腐，两月而愈。夫邪气沉伏，真气怯弱，不能起发，须灸而兼大补。若投以常药，待其自溃，鲜有不误者。

黄汝耘患发背，用生肌散太早，益溃，大便泄泻，其脉微缓，此脾胃虚也。用二神丸以止其泻，次用大补药以固其本，更用猪蹄汤洗患处，用黄 末以涂其外。喜其初起曾用艾灸，毒不内攻，两月而愈。

许鸿胪发背十余日，肿硬木闷。肉色不变，脉沉而实。此毒在内，先以黄连内疏汤，更以消毒托里药，其毒始发。奈欲速愈，急用生肌药，患处如负石，身如火 ，遂致不起。

李氏云∶龙游有患背疽者大溃，五脏仅隔膜耳，自谓必死。用鲫鱼去肠实，以羯羊粪烘焦为末，干糁之，疮口自收。此出洪氏方，屡用有效，故附于此。复候脓少，欲生肌肉时用之耳。（陈自明《外科精要》）

江阴举人陈鸣岐，寓京患背疽，用大补之剂而愈。翌日欲回，先期设席作谢，对谈如常。是晚得家信，大拂其意，恼怒，发热，作渴，食梨子少许，至夜半连泻数次。早促薛视脉，已脱矣，竟至不起。夫梨者，利也。疏利下行之物，凡脾胃虚寒，产妇金疮者，皆当忌之。（所云大补之剂，必参、也。大疮之后，阴气大伤，不闻有善后之图，以致卒然致变，乃归咎于食梨，何其善于诿罪耶？）

（ 按∶其人疡初愈，元气未复，困怒而动厥阳之火，致发热作渴，其肝木之蹶张，不待言矣。

木盛克土，非呕即泻，少许梨子，何遽云尔？）

陈自明治一男子患发背，疮头如粟，重如负石，以神仙太乙丹内服外涂，后去三四次，每去肛门如炙，不日而瘳。

一妇人患此症，肿痛发热，睡语，脉大，用清心汤一剂而安。以金银花、甘草、天花粉、当归、栝蒌、黄 ，数剂渐溃。更以托里药而愈。（方最平稳。）

一男子患此症已愈，唯一眼翻出 肉如血，（即名翻花疮。）三月不愈，乃伤风寒也。以生猪脂调藜芦末涂之即愈。亦有 出五寸许者，尤宜用此药也。乌梅涂之亦效，但缓。硫磺亦可。

一男子背患毒， 痛，饮冷发热，多汗便秘，谵语，以破棺丹二丸而宁。以金银花散四剂，脓成开之，更用托里药而愈。

一妇人患此症，脓成胀痛不安，针之，投托里消毒药即愈。大抵发背之症，虽发热瘀痛，情势高大，烦渴不宁，脉若有力，饮食颇进，可保无虞。其脓一溃，诸症悉退。多有因脓不得外泄，以致疼痛。若用败毒寒凉攻之，反致误事。若有脓即针之，脓一出，苦楚即止。脓未成而热毒作痛者，用解毒之药。亦有腐溃尺余者，若无恶症，投以大补之剂，肉最易生，亦无所妨。惟忌肿不高，色不赤，不痛，脉无力，不饮食，肿不溃，腐不烂，脓水清，或多而不止，肌肉不生，属元气虚也，皆难治，宜峻补之。其或脓血既泄，肿痛尤甚，脓水腥臭，烦躁时嗽，腹痛渴甚，泻利无度，小便如淋，乃恶症也，皆不治。（徐灵胎曰∶峻补必兼托毒，亦不全在参、附。）

一弱妇患此症，外皮虽腐，内脓不溃，胀痛烦热不安。谓宜急开之，脓一出毒即解，痛即止，诸症自退。待其自溃，不惟疼痛，溃烂愈深。彼不从，待将旬日，脓尚未出，人已痛疲矣。虽针之，终不能收敛，竟至不起。

一男子患此症，溃而瘀肉不腐，欲取之，更以峻补。一妇素弱，未成脓，大痛发热，谓须隔蒜灸，以拔其毒，令自消。皆不从，俱致不救。常治不问日期阴阳肿痛，或不痛，或痛甚，但不溃者，即与灸之，随手取消。势未定者，先用箍药围之。若用乌金膏，或援生膏贴患处数点尤好。若头痛拘急，乃表症，先服人参败毒散一二帖。如 痛发热，脉数者，用金银花散，或槐花酒、神效托里散。如疼痛肿硬，脉实者，以清凉饮、仙方活命饮、苦参丸。肿硬木闷，疼痛发热，烦躁饮冷，便秘，脉沉实者，内疏黄连汤，或清凉饮。大便已利，欲其作脓，用仙方活命饮、托里散、蜡矾丸，外用神异膏。如饮食少思，或不甘美，用六君子汤加藿香，连进三五剂。更用雄黄解毒散洗患处，每日用乌金膏涂疮口处，俟有疮口，即用纸作燃，蘸乌金膏 入疮内。若有脓为脂膜间隔不出，或作胀痛者，宜用针引之，腐肉堵塞者去之。若瘀肉腐动，用猪蹄汤洗。如脓稠或痛，饮食如常，瘀肉自腐，用消毒与托里药相兼服之，仍用前二膏涂贴。若腐肉已离好肉，宜速去之。如脓不稠不稀，微有疼痛，饮食不甘，瘀肉腐迟，更用桑柴灸之，亦用托里药。若瘀肉不腐，或脓清稀，不 痛者，即服大补之剂，亦用桑木灸之，以补接阳气，解散郁毒。常观患疽稍重，未成脓者，不用蒜灸之法。及毒熟不开，或待腐肉自去，多致不救。大抵气血壮实，或毒少轻者，可假药力，或自腐溃。怯弱之人，热毒中隔，内外不通，不行针灸，药无全功矣。然此症若脓已成，宜急开之，否则重者溃通脏腑，腐烂筋骨，轻者延溃良肉，难于收功，因而不敛者多矣。

一男子年逾五十，患此症已五日， 肿大痛，赤晕尺余，重如负石。势炽甚，当峻攻，察其脉又不宜，遂先砭赤处，出黑血碗许，肿痛顿退，背重顿去。更敷神功散，及服仙方活命饮二剂，疮口及砭处出血水而消。大抵疮毒势甚，若用攻剂，怯弱之人，必损元气，因而变症者众矣。

一妇人患此症，半月余尚不起发，不作脓，痛甚，脉弱，隔蒜灸二十余壮而止。更服托里药，渐溃脓清，而瘀肉不腐。以大补药及桑柴灸之渐腐，取之寻愈。常治一日至四五日未成脓而痛者，灸之不痛，不痛者灸之至痛。若灸而不痛，或麻木者，明灸之毒瓦斯自然随火而散。肿硬不作脓， 痛或不痛，或微痛，疮头如黍者，灸之尤效。亦有数日色尚未赤，肿尚不起，痛不甚，脓不作者，尤宜多灸，勿拘日期，更服甘温托里药，切忌寒凉之剂。或瘀内不腐，亦用桑木灸之。若脉数发热而痛者，发于阳也，可治。脉不数，不发痛者，发于阴也，难治。不痛最恶，不可视为常疾。此症不可不痛，不可大痛，烦闷者不治。大抵发背、脑疽、大疔、悬痈、脱疽、脚发之类，皆由膏粱浓味，尽力房劳，七情六欲，或丹石补药，精虚气郁所致，非独因荣卫凝滞而生也。必灸之以拔其毒，更辨其因，及察邪在脏腑之异，虚实之殊而治，庶无误也。

一男子患此症，初生如粟，闷痛烦渴，便秘脉数实，此毒在脏也。谓宜急疏去之，以绝其源，使毒不致外侵。彼以为小恙，乃服寻常之药，后大溃而殁。

一老妇患此症，初生三日，头皆如粟，肿硬木闷，烦躁，至六日，其头甚多，脉大，按之沉细。

为隔蒜灸，及托里，渐起发。尚不溃，又数剂，内外虽腐，惟筋所隔，脓不得出，致胀痛不安。谓须开之，彼不从。后虽自穿，毒已攻深矣，亦殁。大抵发背之患，其名虽多，惟阴阳二症为要。若发一头或二头， 赤肿高头起，疼痛发热为痈，属阳易治。若初起一头如黍，不肿不赤，闷痛烦躁，大渴便秘，睡语切牙，四五日间，其头不计数，其疮口各含一粟，形似莲蓬，故命莲蓬发。积日不溃，按之流血，至八九日或数日，其头成片，所含之物俱出，通结一衣，揭去又结，其口共烂为一疮，其脓内攻，色紫黯为疽，属阴难治。脉洪滑者尚可，沉细尤难。如此恶症，惟隔蒜灸及涂乌金膏有效。凡人背近脊并脾，皮里有筋一层，患此处者，外皮虽破，其筋难溃，以致内脓不出，令人胀痛苦楚，气血转虚，变症百出。若待自溃，多致不救，必须开之，兼以托里。常治此症，以利刀剪之，尚不能去，似此坚物，待其自溃，不亦反伤？非血气壮实者，未见其能自溃也。

一男子年逾五十患此，色紫肿痛，外皮将溃，寐食不安，神思甚疲，用桑柴灸患处，出黑血即鼾睡，觉而诸症如失。服仙方活命饮二剂，又灸一次，脓血皆出，更二剂肿痛大退。又服托里消毒散，数剂而敛。夫疮势炽甚，宜用峻剂攻之。但年老血气衰弱，况又发在肌表，若专于攻毒，则胃气先损，反致误事。

一妇人患此症，发热作痛，专服降火败毒药，溃后尤甚，烦躁时嗽，小便如淋。皆恶症，辞不治，果死。大抵疮疡之症，五善之中，见一二善症可治；七恶之内，见一二恶症者难治。若虚中见恶症者，不救；实中无恶症者，自愈。此症虽云属火，未有不由阴虚而致者，故经云∶督脉经虚，从脑而出，膀胱经虚，从背而出。岂可专泥于火？

赵太守患此，肿坚不泽，疮头如粟，脉洪大，按之则涩。经云∶骨髓不枯，脏腑不败者，可治。

然肿硬色夭，坚如牛领之皮，脉更涩，此精气已绝矣，不治亦死。

《图经》云∶薜荔治背痈。顷年寓宜兴悬张镇，有一老举人教村学，年七十余，忽一日患发背，村中无医药，急取薜荔研烂绞汁，和蜜饮数升，以其渣敷疮上，后以他药敷贴遂愈。医者云，其本盖得薜荔之力，乃知《图经》所载不妄。（本草）

郭户为予言∶乡里有善治发背痈疽者，于疮上灸之，多至二三百壮，无有不愈。但作艾炷小，则人人不畏灸，灸多则效矣，盖得此法也。然亦不必泥此。近有一医，以治外科得名，有人发背，疮大如碗，有数孔，医亦无药可治，只此艾遍敷在疮上灸之，久而方痛，以疮上皆死肉，故不觉疼也。旋以药调治之愈，盖出于意表也。（《百乙方》）

治发背初作，取水蛭置肿上饮血，腹胀自落，别换新者。胀蛭以新水养之即活矣。吴内翰《备急方》云∶其侄祖仁，一日忽觉背疮赤肿如碗大，急用此治之，至晚遂安。（《百乙方》）

昔严州一通判，忘其名，母病发背，祈祷备至。夜梦吕真人服青衣告之曰∶公极孝，故来相告以方，更迟一日，不可疗矣。通判公急市药，治之即愈。用栝蒌五个，取子细研，乳香五块，如枣子大，亦细研，加白沙蜜一斤，同煎成膏。每服二三钱，温酒化下。大治发背诸恶疮，日进二服，无不立效。

杨王得此方，家人凡百疮毒，根据此治之立效，遂合以施人，无不验者。漏疮恶核，并皆治之。此即郑府朱保义所说神妙方是也。（《医说续编》）

立斋治张锦衣，年逾四十，患发背，心脉洪数，势危剧。经云∶心脉洪数，乃心火炽甚，诸症痒疮疡，皆属心火。心主血，心气滞则血不行，故生痈也。骑竹马灸穴，是心脉所由之地，急灸之以泻心火，隔蒜灸以拔其毒，再以托里消毒果愈。

郑大理伯兴，髀骨患疽，背左右各一，竟背重如负石，两臂如坠，疮头皆大如豆许，其隐于皮肤如粟者，不计其数，疮色黯而不起，已七十，口干作渴。诊之，脾胃脉甚虚。彼云∶昨日所进粥食，今尚不消作酸，意此难治之症。因与素善者筹其治法，以隔蒜灸二十余壮，其背与臂动觉少便。随用六君子汤加姜汁炒山栀及吴茱萸，连服数剂，吞酸遂止，饮食少进。但口干，疮仍不起，色亦不赤，亦无脓，复如法灸二十余壮，背臂顿便，疮遂发。其时适秋，又投大补之剂及生脉散，以代茶饮。

留都郑中翰，仲夏患发背，已半月，疮头十余枚，皆如粟许，漫肿坚硬，根如大盘，背重如负石，即隔蒜灸五十余壮，其背顿轻。彼因轻愈，不守禁忌，三日后大作，疮不起发，喜得痛，用活命散四剂，势少退。用香砂六君子汤四剂，饮食少进。彼恃知医，自用败毒药数剂，饮食益少，口流涎沫若不自知，此脾虚之甚也。每用托里药，内参、 各三钱，彼密自拣去大半，后虽用大补药加姜、桂，亦不应。遂令其子以参、各一斤，归、术各半斤，干姜、桂、附各一两，煎膏一罐，三日饮尽，涎顿止，腐顿溃，食顿进。再用托里健脾药，腐肉自脱而愈。（徐灵胎曰∶大症溃后，精血大亏，自宜温补，但疮口未全愈，必有兼外科之症。或脓清不浓，或寒热未止，或火毒未清，或胃口未和，或新肉未生，或毒痰内积，种种病症。若一味峻补，与外症不相照顾，则余毒未清，反能增病。必须审度其虚实，或全属虚寒，然后择取对症之药几味成方。如不问外症之有无，而一概以内科温补之全方治之，则其中必有不对症之药，反能有害。

不但不知内科，并外科之理亦不知也。薛立斋之用内科方尽如此，不值一笑也。）

张侍御背患疮三枚，皆如粟。彼以为小毒，服清热化痰之药，外用凉药敷贴，数日尚不起，色黯不，腹中气不得出入，其势甚可畏。连用活命饮二剂，气虽利，脓清稀，疮不起。欲用补剂，彼泥于素有痰火，不受参、术之补。因其固执，阳以败毒之剂与视之，而阴以参、 、归、术各五钱，姜、桂各二钱，服二剂，背觉热，肿起，腐肉得溃，方信余言，始明用大补药乃愈。

南都聘士叶公玉表兄聂姓者，患发背，时六月，腐肉已去，疮口尺余，色赤而 ，发热不食，欲呕不呕，服十宣散等药，自谓不起，请决之。其脉轻诊则浮而数，重诊则弱而涩，此溃后之正脉。然疮口开张，血气虚也；欲呕而不呕，脾胃虚也；色赤 肿，虚火之象也。尚可治，遂与十全大补汤加酒炒知、柏、五味、麦冬，及饮童便，饮食顿进，肌肉顿生。服至八剂，疮口收如粟许。又惑于人言，又服消毒药二剂，以为消余毒，反发热昏愦，急进前药，又二十余剂乃愈。后两月，因作善事，一昼夜不睡，至劳发热，似睡不睡。与前药二剂，愈加发热，饮食不进，惟饮热汤。后以前药加附子一钱，二剂愈。

（五味能收敛毒瓦斯，不可轻用。）

石武选廉伯患发背，内服防风通圣散，外敷凉药，汗出不止，饮食不进，且不寐，疮盈尺，色黯而坚硬，按之不痛，气息奄奄，此阳气已脱，脉息如无。急隔蒜灸时许，背顿轻，四围高，不知痛，中央肉六寸许一块已死。服香砂六君子汤一剂，翌日复灸一次，痛处死肉得解，令砭去。薛归后，又为他医所惑，未砭其血，复凝。又敷辛温活血药，翌日依言砭之，出黑血二盏许，背强顿去。以前药加姜、桂，服一钟即鼾睡，觉来肢体少健，但饮食仍不思，吞酸，仍有疮，仍不痛。彼以为阴毒，乃如此赤。曰∶此血气虚极，寒邪淫于内，无阳营于患处，故肌肉死也，非阴毒。若阳气一回，胃气即省，死肉即溃，可保无虞矣。以前药二剂，各加姜、桂、附子二钱服之，略进米饮，精神复旧，患处觉热，脉略有力，此阳气略回矣。是日他医谓疮疡属火症，况今暑令，乃敷芙蓉根等凉药，即进粥二碗，服消毒药，死肉即溃。意芙蓉乃寒凉之药，与脾胃何益？饮食实时而进，消毒乃卒散之剂，与阳气何补？死肉实时而溃，此盖前桂、附之功至，而脾胃之气省，故饮食阳气旺，死肉腐也。苟虚寒之人，若内无辛热回阳之药，辄用寒凉攻毒之剂，岂可得而生耶。若以为火令属阳之症，内有热而用辛温大补之剂，岂不致死，而反生耶。殊不知此乃舍时从症之治法也。（吞酸，乃伏邪未出之故。）

一男子患发背，脓始溃，肿未消，已十七日，脉微而静。曰∶脓毒未尽脉先弱，此元气虚，宜补之，否则后必生变。彼惑于人言，乃服败毒药，腐肉虽溃，疮口不完，忽腹中似痛，后去白垢，肛门里急，复求治。曰∶此里虚，然非痢非毒，当温补脾胃为善。因诸疡医皆以为毒未尽，仍服败毒药而死。

贺少参朝仪背胛患疽，大如豆粒，根畔木闷不肿，肉色如常。曰∶气虚毒甚之症，虽用大补剂，亦不能收敛。先用活命饮二剂，背强少和。又二剂，疽少赤。用大补剂，疮出黑血杯许，继有鲜血，微有清脓。曰∶可见气血虚极矣。他医以为属气血有余之症，密用攻毒一钟即呕逆，腹内阴冷而死。

少司寇周玉岩背患疽在胛，已四日，疮头如粟，重如负石，坚硬不起。自以为小恙，外敷凉药，内服连翘消毒散，去后四次，形体倦怠，自汗盗汗，口干无寐。曰∶疮不宜硬，色不宜黯。周曰∶初起时赤而软，自煎二药，以致如此。曰∶凡疮外如麻，内如瓜，毒结于内，非小患也。脉轻诊如数，按之则微，未溃脉先弱，主后难敛。因与卿雅，不能辞，遂隔蒜灸，二十余壮乃知痛，又十余壮背觉少和，服六君子汤加黄 、藿香、当归、麻黄根、浮麦，二剂渴止，汗少敛。疮色仍黯坚硬，又服辛温活血之药，疮起至渴止汗敛，所结死血得散。良久汗复出，口复干，又复数剂，外皮虽溃，清脓尚未溃通于内，脓欲走别处，彼用药围之。曰∶里虚而脓不能溃于外，围药逼毒入内。至十二日，脉浮，按之如无，再用前药一剂，加姜、桂服之即安寐。又二日，脉忽脱，再于前药加附子七分，服二剂乃曰∶背今日始属吾也。形体亦健，颇有生意。因先日有言，难以收敛，屡更医，杂用清热解毒及敷凉药，遂至里虚元气下陷，去后如痢，用治痢消毒药而死。（初起不宜用凉药以遏抑邪气，令不得出，今犯此禁，故其病益加。明是阴血大亏，津液耗竭，乃不救其阴，专补其阳，以致生变尚不悟，而巧为卸过，如此为医，安有长进之日？雄按∶凡遇重证，医者不知竭力图维，辄出危言，以致病家张皇，屡屡更医，而竟无成功者多矣。此症隔蒜艾灸，用六君子汤以救外敷内服苦寒之失，至过热之品，围药之法，均宜详参。）

姜举人患发背十日，正腐溃作渴，喜热汤饮，此中气虚，不能充津液而口干，宜预补之，否则不能收敛。后疮口故不收，犹以毒为末尽，用败毒药，两月疮口不完，清利腹痛，又服清凉之药而死。

王序班患发背，元气虚弱，用托里药而始起，用大补药而始溃。彼惑他议，敷凉药，致腹内不和，里急后重，去后如痢，大孔作痛。曰∶此里虚非痢，仍用败毒治痢药而死。

一男子四十余岁患发背，未溃即作渴，脉数肿高，色紫面赤，小便如膏。以加减八味丸料，加酒炒知、柏为丸，每日空心并食前，以童便送下百丸。用八珍汤加五味、麦冬、黄 、酒炒知母、赤小豆，食远煎服。逐日又以童便代茶饮之，渴止疮溃而愈。吾治得生者，此人耳。（五味不可妄用。）

汪夫人患发背，用敷药冷眉，胸内欲呕，急令洗去，用托里药寻愈。又刘太宰紫岩太夫人，患发背，元气不足，用托里药而起。王安人发背，正溃时欲速效，俱敷草药，即日而死。

刘大尹年将五十，陆路赴京，兼丧其妻，发背盈尺，中六寸许，不痛，发热口干，恶寒自汗，少食，大便不禁且气促，脉浮大，按之空虚。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、茯苓四剂，又隔蒜灸之，彼云背重已去，形气少健，但吞酸，前日所进饮食，觉仍在腹。又以前药加姜、桂服二帖，饮食少进，吞酸已止，始得睡。疮且不痛不溃，疑为阴症。曰∶此阳气虚不能荣于患处，故所患肉死而不痛不溃也。若胃气回，饮食进，死肉即溃矣。仍服前药六剂，饮食渐进，患处渐溃，脉有力。曰∶此阳气回矣。后惑于他医云，必服飞龙夺命丹，出汗为善。遂进一服，汗大出，三日不止，复请治。曰∶汗多亡阳，无能为也。强曰∶诸书云，汗之则疮已，岂遂为患？后果死。东垣曰∶疮疡因风热郁于下，其人多怒，其疮色赤，肿高结硬而痛，左关脉洪缓而强，是邪客于血脉之上，皮肤之间。故发其汗，而通其荣卫，则邪气去矣。谦甫治疮疡，冬月脉浮紧，按之洪缓，乃寒覆皮毛，郁遏经络，热不得升，聚而赤肿。

盖冬月乃因寒气收敛，皮肤致密，腠理汗不得出而设也。况发汗乃阴盛阳虚，邪不能自出，必得阳气泄，汗乃出，是助阳退阴之意也。且前症未溃，其气血既虚，溃后气血愈虚。凡疮虽宜汗，然元气虚者不宜。况所见之症，俱属不足，岂可汗耶？（口干者，渴之渐也，何以用半夏、茯苓？）

晋都机房纪姓者，背疮，胃气虚，用温补药而饮食进，大补药而疮腐愈。后患腿痛，用养血化痰之剂少止。彼嫌功缓，他医以为湿热，服麻黄左经汤一剂，汗出不止。曰∶必发痉而死。已而果然。

王德之患发背，脉浮数，按之则涩，大便五六日不行，腹不加胀。曰∶邪在表不在里，但因气血虚，饮食少，故大便不行，非热结也，宜生气血为主。彼泥积毒在内，用大黄之药下之，遂连泻三四次，更加发热，来日又服一剂，泻遂不止，饮食不化，呃逆不绝，手足皆冷。诊之，脉已脱，辞不治。

其子曰∶泻之能为害乎？

曰∶服利药而利不止者死；不当泻而泻，令人开肠，洞泄不禁者死；下多亡阴者死。曰∶疮疡乃积毒在脏，若不驱逐其毒，何以得解？曰∶疮疡虽积毒在脏腑，治法当先助胃气，使根本坚固，参以行经活血时宜之药，非专用大黄也。今病在表，而反以峻利之剂重夺其阴可乎哉？故曰表病里和而反下之，则中气虚，表邪乘虚而入，由是变症百出。虽云脉浮数，邪在表，属外因，当用内托复煎散，其中黄芩、苍术亦不敢用。脉沉实，邪在内，属内因，当用内疏黄连汤，其中大黄、槟榔亦不敢用。况浮数涩三脉，皆主气血俱虚。邪既在表，而反用峻利之剂，重泻其里，诛伐无故，不死何俟？

一县尹背疮，竟背腐溃，色黯，重若负石，危甚，饮食颇进，用红桃散，色渐赤，负渐轻，再用而肌生，更用托里药而愈。盖此大毒症，非峻药莫能治。内用砒，故用攻毒有效。

平氏室患发背，以托里消毒药二十余剂而溃。因怒顿吐血五六碗许，气弱脉细，此气血虚极也。

遂令服独参膏斤许稍缓。更以参、 、归、术、陈皮、炙草三十余剂，疮口渐合。设投以犀角地黄汤沉寒之药，鲜有不误。

徐符卿年逾四十，患发背，五日不起，肉色不变，脉弱少食，大便不实。但以疽未溃，脉先弱，难于收敛，用托里消毒二剂，方起发。彼惑一妪言贴膏药，服攻毒剂，反甚，背如负石。复请治，遂以隔蒜灸三十余壮，云背不觉重，但痒痛未知。更以托里药，知痒痛，脓清。仍以前药倍加参、 ，佐以姜、桂，脓稍稠。又为人惑，外用猪腰子贴抽脓血，内服硝黄剂，遂流血五六碗许，连泻十行，腹内如冰，饮食不进。不得已连诊之，脉遽脱，已不可为矣。盖其症属大虚不足之甚，虽一于温补，犹恐不救，况用攻伐之剂，不死何俟？

顾浩室年逾四十，患发背，治以托里药而溃。忽呕而疮痛，胃脉弦紧，彼以为余毒内攻。东垣云∶呕吐无时，手足厥冷，脏腑之虚也。丹溪云∶溃后发呕不食者，湿气侵于内也。又云∶脓出而反痛者，虚也。今胃脉弦紧，木乘土位，是虚明矣。欲以六君子汤加酒芍、砂仁、藿香治之。彼自服护心散，呕愈甚。仍用前药，更以补气血药，两月而愈。大抵湿气内侵，或感秽气而作呕，必喜温而脉弱，热毒内攻而作呕者，必喜凉而脉数，必须辨认明白。

郑挥使年逾五十，患发背，形症俱虚，用托里药而溃。但有腐肉当去，彼惧不肯。延至旬日，则好肉皆败矣。虽投大剂，毒甚竟不救。古人谓坏肉恶于野狼虎，毒于蜂螫，缓去之则戕贼性命。信哉。

张宜人年逾六十，患发背，三日肉色不变，头如粟许，肩背加重，寒热饮冷，脉洪数。陈良甫云∶外如麻，里如瓜。齐氏云∶憎寒壮热，所患必深。又曰∶肉色不变，发于内也。以人参败毒散二剂，乃隔蒜灸五十余壮，毒始发，背始轻，再用托里药渐溃。气血虚甚而作渴，参、 、归、地等药，渴亦止。彼欲速，自用草药罨患处，毒瓦斯复入，遂不救。尝见老弱者患此，疮头不起，或坚如牛领之皮，多不待溃而死。有溃后气血不能培养者亦死。凡疮初溃，毒正发越，宜用膏药吸之，参、 等药托之。

若反以药遏之，使毒瓦斯内攻者，必不救。

王太守宜人患发背，脓熟不开，昏闷不食。此毒入内也，断不治。强之针脓碗许稍苏，须臾竟亡。

大抵血气壮实，脓自涌出。老弱之人，血气枯槁，必须迎而夺之，顺而取之。若毒结四肢，砭刺少缓。

腐溃深大，亦难收敛。痛结于颊项胸腹紧要之地，不问壮弱，急宜针刺，否则难治。

郭职方名琏，患背疮，溃陷色紫，舌卷。谓下陷色紫，主阳气脱，舌卷囊缩，肝气绝，遂辞之。

经曰∶舌卷囊缩，此筋先死，庚日笃，辛日死。果至立秋日而殁。

姚应凤治抚军喻思恂，驻师温州，拒海贼刘香，受降有日，毒发背间剧甚。应凤至， 腐肉二大器，洞见五脏，随敷以丹药，越二日痈平，开辕门坐受降抚。喻喜深德之。（《仁和县志》）

王洪绪治木渎谭姓妇，患背疮如碗，初起色白，近已转红，痛甚，时值三伏，与阳和汤。或曰∶暑天何用麻、桂热剂？曰∶此阴症也。又云∶患色转红，阴已回阳。乃立令煎服，不一时痛止。连进四服，症减其七，余三分有脓不痛而溃，五日收功。

钱国宾治湖州三官庙僧大乘，发背，长二尺，阔八寸，深寸许，中间如蜂窝，二百余头，流脓，痛极欲死，乃半身发也。此僧素喜爆炙，多动肝气，其脉浮洪，可救。以新槐子一合，生白矾一钱，盛锡壶内，冲滚水二三碗，再以壶炖水内，煮十数滚，令味尽出，陆续饮之，至五七壶痛止。外用绿膏药，取松香一斤五两，烧酒五斤，微火煮干为度，倾冷水内，以手捻成松子百次，去水酒湿气。用全蝎二十一个，蜈蚣二十条，真蟾酥五钱，乳香、没药各三钱，铜绿八钱，各另研。方以松香化开，入香油少许，试老嫩成膏，待松香冷定，方入细药搅匀，盛瓷罐内，隔水炖摊。一日一换，每次下腐肉一层，生肌如石榴子，二十日收口。此膏妙在一长齐平，不比别膏自周遭长至豆大，难收口也。凡冤业大毒，一切通治。（内外治法，俱有巧思。）

治发背膏药方∶滴乳香，箬包烧红，砖压去油，四两；净没药四两，制同上；白色儿茶、上好银朱、鲜红血竭、杭州定粉、上好黄丹，各四两；上好铜绿三钱。以上俱各碾至无渣为度，筛极细末和匀，瓷瓶密贮。临用照患之大小，用夹连四油纸一块，以针多刺小孔，每张以药末五钱，麻油调摊纸上，再用油纸一块盖上，周遭用线将二纸合缝一处，贴患上，即止痛化腐生新。过三日，将膏揭开，煎葱汤将患洗净，软绢拭干，将膏药翻过，用针照前刺小孔贴之。无火之人，内服十全大补汤。有火者，减去肉桂、姜、枣，兼以饮食滋补，无不取效。

治发背初起方∶远志肉（甘草汁煮，去骨。）五钱，甘草一钱五分，鲜甘菊花叶一两，贝母三钱，鲜忍冬藤五钱，紫花地丁五钱，连翘一钱，白芨三钱。

又托里败毒散∶绵黄 盐水炒，三钱或五钱，或八钱、一两；水炙甘草节二钱，可加至四五钱；

赤芍二钱；金银花三钱；茜草江西出、细如灯心者，三钱；何首乌五钱；白僵蚕炙研，六分；白芨二钱五分；皂角刺一钱；贝母二钱；天花粉三钱；穿山甲土炒、研，一钱；鼠粘子炒研，一钱；蝉蜕去翼足，一钱。先用夏枯草五两，河水五大碗，煎三碗，入前药同煎至一碗，不拘时服。阴症去后五味，加人参三钱，麦冬五钱。

又溃后服方∶人参三钱；麦冬五钱；绵黄 蜜炒，五钱或一两；炙甘草二钱；五味子蜜拌蒸，一钱；白芍酒炒，三钱；金银花三钱；山药炒，三钱。水煎服。溃疡忌术，肿疡忌当归。（《广笔记》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