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伤科汇纂 · 出血

- 书：[伤科汇纂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68)（胡廷光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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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出血

《正体类要》曰∶若患处或诸窍出血者，肝火炽盛，血热错经而妄行也，用加味逍遥散热养血。若中气虚弱，血无所附而妄行，用加味四君子汤，补中益气。或元气内脱，不能摄血，用独参汤，加炮姜以回阳；如不应，急加附子。或血蕴于内而呕血，用四物加柴胡、黄芩。凡损伤劳碌、怒气、肚腹胀满，误服大黄等药，伤阳络，则为吐血衄血，便血尿血；伤阴络，则为血积血块，肌肉青黯。此脏腑亏损，经隧失职，急补脾肺，亦有生者。

《急救方》云∶跌压伤重之人，口耳出血，一时昏晕，但视面色尚有生气，身体尚为绵则皆可救。但不可多人环绕，嘈杂惊慌，致令惊魄不复。急令亲人呼而扶之，坐于地上，先拳其两手两足，紧为抱定。少顷再轻移于相呼之人怀中，以膝抵其谷道，不令泄气。若稍有知觉，即移于素所寝处，将室内窗棂遮闭令暗，仍拳手足紧抱，不可令卧。急取童便乘热灌之，马溺更妙，如一时不可得，即人溺亦可，要去其头尾，但须未食葱蒜而清利者，强灌一、二杯，下得喉便好。一面用四物汤三、四倍，加桃仁、红花、山楂、生大黄各二两，童便一大钟，如夏月加黄连四、五分，用流水急火，在傍煎半熟，倾入碗内，承于伤者鼻下，使药气入腹，不致恶逆，乘热用小钟灌服；如不受，少刻又灌。药尽不可使卧，服药之后，其谷道尤须用力抵紧，不可令泄其气。如药性行动，不可即解，恐其气从下泄，以致不救也。

必须俟腹中动而有声，上下往来数遍，急不可待，方可令其大解。所下尽属淤紫，毒已解半，方可令睡，至于所下尽为粪，即停止前药。否则再用一二剂亦不碍。然后次第调理，不可轻用补药。

王肯堂云∶血溢血泄，诸蓄妄证，其始也，予率以桃仁大黄行血破瘀之剂，折其锐气，区别治之，虽往往获中，然犹不得其所以然也。后来四明遇故人苏伊芳举，闲论诸家之术。伊芳举曰∶吾乡有善医者，每治失血蓄妄，必先以快药下之。或问失血复下，虚何以当。则曰∶血既妄行，迷失故道，不去蓄利瘀，则以妄为常，曷以御之。且去者自去，生者自生，何虚之有。予闻之，愕然曰∶名言也。昔者之疑，今释然矣。

又云∶凡九窍出血，用南天竺主之，或用血余灰，自发为佳，次则父子一气，再次男胎又次则乱发，皂角水洗晒干，烧灰为末。每二钱，以茅草根煎汤调下。又荆叶捣取汁，酒和服。又刺蓟一握，绞汁，酒半盏和服；如无生者捣干者为末，水调三钱，均效。

诀曰∶墙头苔藓可以塞，车前草汁可以滴，火烧莲房用水调，锅底黑煤可以吃。石榴花片可以塞，生莱菔汁可以滴，火烧龙骨可以吹，水煎茅花可以吃。

《急救方》注∶治跌打损伤已死者，用男女尿桶人中白，炼红投好醋七次，研末酒送二钱，吐出恶血即可救矣。慎不移动，动者不治。

\x泛注\x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凡损伤之症，乃有形器物所伤，为筋骨受病，当从血论。盖血得热则，其害甚速，须先伐肝火，清运火，砭患处，和经络，则瘀血不致泛注，肌肉不致遍溃。次则壮脾胃，进饮食，生血气，降阴火，则瘀血易于腐溃，新肉易于收敛，此要法也。若用克伐之剂，虚者益虚，滞者益滞，祸不旋踵矣。

《濒湖集简方》曰∶治打仆瘀血滚注，或作潮热者，用大黄末，姜汁调涂，一夜黑者紫，二夜紫者白也。

\x发热\x东垣曰∶昼则发热，夜则安静，是阳气自旺于阳分也。昼则安静，夜则发热烦躁，是阳陷入阴中也，名曰热入血室。如昼夜俱发热烦躁，是重阳无阴也，当急泻其阳而峻补其阴。

夫热入血室之症，妇人经水适来，或因损伤，谵言如见鬼状，宜小柴胡汤加生地主之。王太仆曰∶凡热来复去，不时而动，乃无根之虚火也，宜六君子汤加姜桂；不应，急加附子，或八味丸最善。

《可法良规》曰∶凡损伤之症有出汗者，当审其阴阳虚实而治之。若阴虚阳往乘之，则自汗，以甘寒之剂补其气，如补中益气汤之属是也。若阳虚阴往乘之，则发厥自汗，以甘温之剂助其阳，如参附汤之属是也。亦有因痛甚而自汗者，宜清肝火为主。亦有因阴阳损伤而自汗盗汗者，宜补气生血为主。若心孔一片汗出者，养其心血自止。

\x外邪\x陈文治曰∶四季伤损，脉浮紧，发热恶寒体痛，属有外邪，宜发散以祛邪，春用五积散苏饮；夏用香薷饮、五苓散；秋用藿香正气散；冬用双解散。若寒热者，加柴胡、前胡、黄；头痛加川芎、白芷，香港脚加白芷、槟榔、木香；有痰加半夏、陈皮，等分，葱白煎服。

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凡伤损之症，出血太多，或溃烂之际，收敛之后，如有寒热头痛，或盗汗，烦躁作渴，或遍身疼痛，肢体倦怠，牙关紧急，痰涎上壅等证，是血气虚而作变症也，当峻补元气为主。大凡伤损症，有外邪乃乘虚而入，犹当补助，作外邪治之，祸不旋踵。

耀山云∶伤损之证，内瘀居多，间有外感挟邪。陈氏之论，详及四季，发明上下加减，虽为稳当，又宜参阅发热门，择方疗治，更为稳妥，学人须细玩之。

\x昏愦\x《正体类要》曰∶伤重昏愦者，急灌以独参汤。虽内有瘀血，切不可下，急用花蕊石散之，盖恐下之，因泻而亡阴也。若元气虚甚者，尤不可下，亦用前散以化之。凡瘀血在内，大小便不通，用大黄、朴硝；血凝而不下者，急用木香、肉桂末三、二钱，以热酒调灌服，血下乃生。如怯弱之人用硝黄，须加肉桂、木香，假其热以行其寒也。

《选粹》云∶颠仆迷闷者，酒调苏合香丸灌之。颠扑损伤者，宜逐其恶血，用酒煎苏木调苏合香丸或鸡鸣散；或活血和气饮加大黄，入醋少许煎；或童便或苏木煎酒调黑神散，乌药顺气散亦可。

陈远公曰∶人从高坠下，昏死不苏，人以为恶血奔心，谁知乃气为血壅乎。夫跌仆之伤是瘀血攻心，然跌仆出其不意，未必心动也。惟从高坠下，失足时心必惊悸，自知必死。是先挟一必死之心，不比一蹶而伤者，心不及动也。故气血错乱，每每昏绝不救。治法逐其瘀血，佐以醒脾之品，则血易散而气易开。倘徒攻瘀血，则气闭不宣，究何益乎。用苏气汤，一剂气疏，三剂血活全愈。

谷兰云∶未跌仆之时，心原不动；当跌扑之时，体先振动，心能不动乎。况心主血者也，心既不动，即跌扑亦无伤瘀之症矣。此说存参。

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凡伤损之症，若皮肤已破，出血过多而昏愦者，气血虚极也，大补；如不应，急加附子。若坠仆太重，皮肤不破，血未出而昏愦者，瘀血在内也，行散为主；

如不应，速加酒炒大黄。若下后而有变症者，皆气血虚极也，用十全大补汤。若因痛甚而自汗昏愦者，风木炽盛也，用清肝凉血之剂，则痛自定，汗自止；苟作外因风邪治之，促其危又云∶若伤损在头脑并致命处所，昏愦良久，将至不起者，急用葱白切细、杵烂、炒熟，罨患处，稍冷更以热者罨之，多自醒矣。

《选粹》云∶亦有血迷心窍，而致昏沉不知人事者，宜花蕊石散，童便调服。有神魂散一时不知人事者，唯在临时斟酌。大抵跌仆之病，全在补气行血。若自然铜之类，虽有接骨之功，而燥散之害，甚于刀剑，丹溪备言之矣。

谷兰云∶跌仆则肝必受伤，瘀血未去，而行补气补血药，恐血瘀未能散除，转致不可救药为患；惟虚弱者受跌扑之患，于逐瘀中兼补益，似为两得。

《急救方》∶治仆打猝死去，但须心头温暖，虽经日亦可救。先将死人盘屈在地上，如坐状，令一人将死人头发控放抵，用生半夏末，以竹筒或纸筒吹在鼻内；如活即以生姜自然汁灌之，可解半夏毒。

耀山云∶按人尿性味咸寒无毒，又名轮回酒、还元汤，扑损瘀血在内运绝，加酒饮之，伤推陈致新，其功甚大。又《千金方》饮人尿治金疮出血，杖疮肿毒，火烧闷绝等症。又刺在肉中，人咬手指，金疮中风，蛇犬咬伤，蜂虿螫伤，浸洗得解，乃伤科中之仙药也。周赧王四十五年，秦相范雎在魏时，触杵魏齐，令狱卒自辰至未扑打，遍体皆伤，齿折胁断，身无完肤，气绝不动，尸卷苇薄之中。魏齐复令宾客便溺其上，勿容为清净之鬼。至晚，范雎死而复苏，竟相秦国。又明季一官，贪墨诬害平人，解缓时，被受害人之子夺路报复父仇，攒殴已毙，又恨其贪污，灌之以尿，后竟不死。观此两节，人尿实为久传效验之方，今多因秽恶而忽之，惜哉！但人命至重，生死在于呼吸之间，有此极便极贱、极效验之药，何不乘其昏绝不知而灌之；如灌之不入，急令人溺其头面，使其入于七窍，未有不苏者也。

《急救方》小注云∶凡跌打缢溺至死，而心头热者，急用活鸡冠血，滴入喉鼻之内，男右，男用公鸡，女用母鸡，刻下即苏。又跌打气绝，用仙人柴（即九里香叶）捣自然汁一杯，灌下即苏。但心口有微热，能受此药，无有不活，名曰救名丹。

\x眩晕\x耀山云∶血虚则阴虚，阴虚则发热而渴，腹胀呕吐必兼中气太虚，故用补治如此。若仆时晕倒在地，此气逆血晕也。按《急救方》补注∶用血管鹅毛 存性一钱，老酒调服即醒。

又有真元不足，不能摄气归元而晕者，仍用补剂可也。如失血过多而晕者，用芎归汤亦可。

\x烦躁\x东垣云∶发热恶寒，大渴不止，其脉大而无力，非白虎汤症，此血虚发躁也，宜用当归汤治。裴先生云∶肌热烦躁，目赤面红，其脉洪大而虚，此血虚也，若误服白虎汤，轻则危\x发喘\x耀山云∶发喘之因，果多在肺，然按《内经》曰∶有所堕恐，喘出于肝，度水跌仆，喘出于肾与骨。是当分别论治。

\x作呕\x耀山云∶按薛氏以药伤胃而呕者，脉必微细而迟，乃凉药克伐而呕也，急用六君子汤加芍、附子。又有胃火作呕者，症必口渴唇褐，系素有积热，复饮辛热药，则火必更盛矣，以清胃散加山栀、黄芩、甘草治之顿止。如溃后作呕，仍按出血过多方法调治。若投药稍错，非徒无益，而又害之。

\x口渴\x东垣云∶发热恶寒，大渴不止，其脉大而无力者，非白虎汤症，此血虚发躁而渴也，宜用当归补血汤。

\x不食\x钟峻云∶江西一盗，肋断呻吟不食，用生精猪肉四两，糯米饭一碗，白糖四两拌食，越愈，骨亦完好，想亦秘方也。愚按血闭嗜卧不食，虚者用巴戟汤，即四物加巴戟、大黄，补而行之；实者承气、抵当攻之，如气滞不食，必须枳、术、香、砂以开之。

\x秘结\x耀山云∶按《正体类要》若胸腹胀痛，大便不通，喘咳吐血者，瘀血停滞也，用当归导通之。肚腹作痛，大便不通，按之痛甚者，瘀血在内也，用加味承气汤下之。凡腹停瘀血，用大黄等药，其血不下，反加胸膈胀痛，喘促短气，用肉桂、木香末各二钱，热酒调服，即下恶血。此因寒药凝滞不行，得辛温而血自行耳，专用苦寒诸剂者察之！

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凡伤损之症，小便不利，若因出血，或平素阴虚火燥，而渗泄之令不，宜滋膀胱之阴。若因疼痛，或平素肺经气虚，不能生化肾水，而小便短小者，当补脾肺之气，滋其化源，则小便自生。若误用分利之剂，复损其阴，祸在反掌。经云∶气化则小便出焉。又云∶无阳则阴无以生，无阴则阳无以化。亦有汗出不止而小便短小者，汗止便自利，尤忌分利渗泄之剂。

\x瘀滞\x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凡伤损之症，若棍仆重者，患处虽不破，其肉则死矣。盖内肉糜烂，血相和，如皮囊盛糊然。其轻者，瘀血必深蓄于内，急宜砭刺，即投大补之剂。否则大热烦躁，头目胀痛，牙关紧急，殊类破伤风症，此瘀秽内作而然也，急刺之，诸症悉退。

又云∶若不砭刺发泄，为患匪轻，是不知伤重而内有瘀秽者也，须急去之，即服补益之以固根本，庶保无虞。古人谓瘀秽恶于野狼虎，毒于蛇虿，去之稍缓，则戕性命，非虚言也，医者三复之！

耀山云∶按《薛氏医案》伤损肿痛不消，有瘀血在内，急宜砭之；否则瘥后数年，但遇天阴，仍作痛也，血属阴，从其类也。

\x血虚\x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凡伤损筋糜肉烂，脓血大泻，阳亦随阴而走，元气丧败，理势必然，气血不虚者鲜矣。智者审之！

又云∶凡伤损之症，遍身作痒，或搔破如疮疥，此血不营于肌腠，当作血虚治之；不应补其气。亦有愈后身起白屑，落而又起，或有如布帛一层，隔于肌肤，乃气血俱虚，不能营于腠理，宜大补气血为主；若作风邪治之，误矣。

又云∶凡伤损之症，肢体麻木，若口眼如常，腰背如故，而肢体麻木者，气虚也。盖血气虚，故血虚之人，肢体多麻木，此是阴虚火动而变症，实非风也，当用升阳滋阴之剂；若作风治，凶在反掌。

又云∶凡伤损之症，贵乎大补气血，则腐肉易于溃烂，疮口易于生肌。每见治者，不知亏损，往往多用十宣散，又以方内参、 、芎、归为补益之剂，嫌其中满，多用不过钱许；

以浓朴、防己为清毒之药，因其行散，动辄倍加。此何益于气血，而欲责其速溃、速敛、速生肌乎。无怪其烦躁作渴，饮食益少，因之不起者众矣。

又云∶凡伤损之症，不可轻服乌附等味，盖其性味辛热，恐助火以益其患。其平素有失血虚之人，虽在冬令，决不宜用，缘滞血得火而益伤，阴血得火而益耗，运血得火而妄行，患肉得火而益坏。若人平素虚寒，或因病而阳气脱陷者，则用之不在此例。

\x作痛\x《正体类要》曰∶肌肉间作痛者，营卫之气滞也，用复元通气散。筋骨作痛者，肝肾之也，用六味地黄丸。内伤下血作痛者，脾胃之气虚也，用补中益气汤。外伤出血作痛者，脾肺之气虚也，用八珍汤。大凡下血不止，脾胃之气脱也，吐泻不食，脾胃之气败也，苟预为调补脾胃，则无此患矣。

又云∶伤处作痛，若痛至四、五日不减，或一、二日方痛，欲作脓也，用托里散。若以指按不复起者，脓已成也，刺去脓，痛自止也。

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凡伤损之症，多有患处作痛。若出血过多而痛者，血虚火盛也，宜甘降虚火，甘温以养脾气。若汗出多而痛者，肝木火盛也，宜辛凉以清肝火；甘寒以生肝血。

若筋骨伤而作痛者，正而治之。肌肉伤而作痛者，调而补之。气血逆而作痛者，顺而补之。气血虚而作痛者，温而补之。热而痛者清之，寒而痛者温之，用补脾之剂。作脓而痛者托之，脓 而痛者开\x筋挛\x《可法良规》曰∶凡伤损之症，脓血大溃，血出太多，兼之恶寒发热， 痛口干，肝血自然。宜圣愈汤加柴胡、木瓜、山栀、麦冬、五味子治之；如作风证治，筋愈燥而血愈涸，挛岂能伸乎。

耀山云∶人生两肘、两腋、两髀、两 ，谓之八虚。《内经》云∶凡此八虚者，皆机关，真气之所过，血络之所游，邪气恶血，固不得住留，住留则伤经络，骨节机关不得屈伸，故病挛也。倘有一处脱臼出 ，筋骨两伤，岂无恶血邪气乘虚而入耶。必须察其脏腑，利其节，调其气血，毋谓仅治其外，而忽其内也。又云∶肺心有邪，其气留于两肘。考肺脉自胸行肘之侠白等穴，心脉自腋行肘之少海等穴。又云∶肝有邪，其气流于两腋。考肝脉布胁肋，行腋下期门等穴。又云∶脾有邪，其气留于两髀。髀者，髀枢也，考脾脉上循阴股，结于髀。又云∶肾有邪，其气留于两 。 者，膝后曲处也，考肾脉上 ，出 内廉。此皆患生于里而达于表，如外伤既成，五内皆连，知此八虚者，用药有所指归矣。陈藏器曰∶虚而劳者，其弊万端，宜应随病增减。如肺气不足，加天门冬、麦门冬、五味子；心气不足，加上党参、茯神、菖蒲；肝气不足，加天麻、川芎；脾气不足，加白术、白芍、益智；肾气不足，加熟地黄、远志、牡丹皮。此又不可不知也。

按舒筋法，治破伤后，筋挛缩不能伸者，用大竹管长尺余，两头各钻一窍，系以绳，挂间，一坐即举足衮挫之，勿计工程，久当有效。《医说》载∶有人坠马折胫，筋挛缩不能行步，遇一道人，教以此法，数日便愈如常。又《经验全书》云∶有人四肢无故节脱，但有皮连，不能举动，名曰筋解，用黄柏酒浸一宿，焙为末，酒下三钱，多服方安。

\x骨痛\x耀山云∶按《内经》曰∶久立伤骨。又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。又按薛氏云∶骨痛之证，服和血定痛丸，日间用健脾胃生气血之药调理。若肿痛发热，切不可服流气等药，外用葱熨法，内服六君加黄 、柴胡、桔梗、续断、骨碎补之类，或补中益气汤加麦冬、五味治之，气血和而热自退矣。《救急方》治浑身骨痛，用破草鞋烧灰，香油和，贴痛处即止。然外熨不若贴膏为当，虽骨痛至重，亦能缓之。

\x湿痰\x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凡伤损之症，其患已愈而腿作痛，乃受患太重，脓血过多，疮虽愈而气血尚未充也，故湿热乘之，因虚而袭，以致作痛，非风证也，故用养血祛湿之剂以止痛。

又云∶肾水足，则肝气充溢，经脉强健，虽有伤损，气血不亏，而溃敛以时，气路不至于上逆，痰涎何由而上壅。使肾气一虚，水不能生木，则肝气奔腾，逆而不下，痰气亦随之以升，非风痰也，乃水泛为痰也，宜六味地黄丸，或六味地黄汤加清肝之剂。

耀山云∶此症作痛，分湿痰、湿热、痰火、痰气四症，总之痰因湿化，湿居其多，惟下部湿先受之，故多用下部药也。

\x头痛\x《可法良规》云∶若头目所伤作脓， 赤作痛，脓出痛亦自止。其或头痛而时作时止者血虚而痛也，非伤也。若头痛而兼眩者，火也，痰也，气虚也，木旺也，不可作寒治也。

《医学入门》云∶血虚头痛，自鱼尾上攻而为痛，宜当归补血汤、加味四物汤。眉尖后、近发际，曰鱼尾。若气血俱虚头痛，宜用加味调中益气汤或安神汤皆效。

李东垣云∶痰厥头痛，每发时两颊青黄，眩晕目不欲开，懒于言语，身体沉重，兀兀欲吐，此厥阴太阴合病也，宜服局方玉壶丸及半夏白术天麻汤。

\x胸痛\x《丹溪心法》云∶心痛脉涩者，有死血也。又云∶作时饮汤水下作痛者有死血，桃仁承下之。又云∶如平日喜饮热物，以致死血留于胃口作痛，桃仁承气汤下之，轻者韭汁、桔梗耀山云∶按丹溪所论，乃瘀血在胃脘而作痛也。伤损之症，偶有血留胃脘，故引此以备参考。然手按仍痛，总以脉涩为据耳。

《医林集要》∶治血气心痛，用没药末二钱，水一盏，酒一盏煎服。

《斗门方》∶治血气攻心不可忍者。用蓼根洗锉，浸酒饮。

\x胁痛\x《丹溪心法》云∶恶血停留于肝，居于胁下而痛，按之则痛益甚。

《可法良规》云∶盖打扑坠堕恶血，宜砭不宜留。况十二经络之血，生于心，藏于肝，脾。小腹与胁皆肝经部位，恶血蓄而不行，必生胀满，疼痛自汗。法当破血生血，清厥阴肝《医学入门》云∶瘀血必归肝经，胁腋痛或午后发者，小柴胡合四物汤加桃仁、红花、乳香、没药；大便坚黑者，桃仁承气汤下之。

《选粹》云∶跌仆胁痛，血归肝也，破血消痛汤、复元活血汤、乳香神应散皆可参用。

\x腹痛\x《丹溪心法》云∶其痛有常处而不移动者，是死血也，如打仆坠堕而腹痛，乃是瘀血，宜桃仁承气汤加当归、苏木、红花，入童便并酒，煎服下之。

《集验良方》云∶妊娠二、三月至七、八月，顿仆失跌，胎动不安，伤损腰腹痛；若有，乃胎奔上抢心，短气，下血不止，用干地黄、当归、艾叶各二两，阿胶、川芎各三两，水七升，煎取二升半，作三服饮之。

丹溪云∶凡妇人因闪挫伤胎，腹疼血崩，用八珍汤去地黄，加陈皮，水煎，冲缩砂末、炒黑五灵脂末服。

《指迷方》∶治伤损胎动下血腹痛，用阿胶、艾叶、秦艽等分为末，每服五钱，糯米百汤送服。《短剧方》无秦艽皆效。又云∶虚人用四物汤加胶、艾、黄 、甘草亦可。又竹茹酒亦治损胎腹痛，用青竹茹二合，好酒一升，煮三沸，三服即安。又方∶用苎麻根二两，银五两，酒、水各半煎服，亦效。

《产书》云∶胎动胎漏皆能下血，胎动腹痛，胎漏腹不痛；胎动宜调气，胎漏宜清热；

顿扑伤动胎气，宜服胶艾安胎散。若孕妇三月前后，或经恼怒，或行走失足，跌损伤胎，腹痛腰胀，宜用安胎万全神应散。

《胎产心法》云∶妊娠凡遇伤仆触忤，胎动不安，腹痛腰酸下坠，势若难留者，用佛手，胎未损服之即安，已损服之可下。医者当细心详审，圆机活法以施治，庶可保全八九。

《医学入门》云∶瘀血腹痛常有处，或跌扑损伤，或妇人经来及产后，恶瘀未尽下而凝滞，用四物去地黄，加桃仁、大黄、红花治之。又血痛宜失笑散调之。

耀山云∶按伤损瘀滞腹痛，非用下法不可；然既下之后，变生多症，此薛氏之论所以详且确也。至于孕妇腹痛，非安胎不可，学人更宜潜心也。

\x腰痛\x薛氏云∶腰为肾之府，虽曰闪伤，实有肾经虚弱所致，用杜仲、补骨脂、五味子、山茱、苁蓉、山药治之。

《许氏宝鉴》云∶举重劳伤，或挫闪坠落以作痛，亦谓之肾腰痛，宜独活汤、乳香趁痛如神散、舒筋散、立安散。愚按《紫虚脉诀》云∶腰痛之脉，多沉而弦，沉实闪肭。又《直指》云∶血沥则腰痛，转侧如锥之所刺，瘀血者，宜破血散瘀汤；瘀在足太阳、少阴、少阳者，川芎肉桂汤；瘀在腰脊者，地龙散；实者，桃仁承气汤；久者，四物汤加桃仁、苏木、酒、红花，治之。

\x阴痛\x《正传·脉法》云∶肝脉沉之而急，浮之亦然，若胁下痛，有气支满，引小腹而痛，时小便难，若目眩头痛，腰脊痛，得之少时有所坠堕也。

\x青肿\x经曰∶气主嘘之，血主濡之。若伤损壅肿不退，色黯不消，元气虚也。当以六君子汤加归，培养脾胃元气，则青肿自消，瘀滞自行，脓秽自出。苟服克伐凉剂，虚其气血，益肿益青益溃矣。

经曰∶壮者气行则愈，怯者则着而为病。若骨已接、臼已入，其肿不消者，此元气怯弱怯弱所以不能运散瘀滞也。惟补益滋阴助阳，则运气健旺，瘀血自散，肿痛自消。若投行气破血之剂，则元气愈怯，运气愈滞，患在骨髀及血气罕到之处，最难调治。

《启玄》方∶治打的青肿过腿面者，用鲜三七梗叶捣烂，敷在青处，瘀血即消如神。如无三七，即白萝卜捣敷亦效。

伤损臂臼脱出肿痛，《得效方》用生地捣烂，摊油纸上，次糁木香末一层，又摊地黄于上，贴患处，明日痛即止。

伤损愈后，肌肤青肿，用茄子种极大者，切一指浓，放瓦上焙干为末，酒调二钱，临卧服，一夜消尽无痕，此圣惠方也。

冯鲁瞻曰∶凡跌扑损伤， 折闪挫，虽由外触，势必内伤，气血凝滞，红肿或青，痛不。故始须用甘辛温散，行气破瘀，则痛自退，肿自消。如独活、白芷、荆芥、防风、川芎、当归、没药、古文钱、鹿角灰、赤芍、红花之类，以水酒煎服，冲入童便尤妙。及外伤平复，犹宜滋补气血筋骨之药调之。

耀山云∶都中闻一司员，偶因醉后跌伤头面，紫赤青肿，碍见堂官。有人传其一方，用水浸布手巾，乘热罨伤处，不计次数，冷则易之，青肿渐渐消散，次日就可上堂。按此即延寿方，治金疮血出不止之意也。

\x难溃\x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大抵脾胃主肌肉，腐溃生肌，全在脾胃，气血两旺。倘治者不识病机于补助，故有死肉不能溃而死者；有死肉已溃，新肉不能生而死者；有死肉溃，新肉生，疮口久不能敛而死者。此三者，皆失于不预为补益耳。

\x不敛\x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大抵伤损症候，内无瘀血，即当补脾。脾气得补，则肉伤者自愈，肉自溃，新肉易生，疮口易合，故云脾健则肉自生。切不可偏用寒凉克伐之剂，复伤元气，致不能生肌收敛，虽行补益，缓不济事矣。

耀山云∶若误服行气之药，而胸痞气促，食少体倦，患处色黯脓清者，用六君子汤加桔若误服下血之药而泻，患处色黯者，用十全大补倍加肉桂、麦冬、五味子。若误服寒凉之药，反致患处肿痛，胸腹痞闷者，内服六君加木香、当归，外敷回阳膏。若患处瘀血，误不砭去，深蓄烦热者，急宜砭出瘀血。若骨断筋连，急不剪去，侵及好肉者，则不治。若误感风邪，患处瘙痒者，用祛风消毒之剂。或腐而不痛，黑而不脱者，当大补元气，庶可保生。此又治伤家肿溃之法也。

\x发痉\x《可法良规》云∶凡伤损皮开肉绽，或瘀肿刺破之后，或有发热恶寒，口干作渴，怔忡，寤寐不宁，牙关紧急，目赤头痛，自汗盗汗，寒战切牙，气短喘促，遗尿手撒，身热脉大，按之如无，身热不欲近衣，或欲投水，或恶寒而脉浮大，重按细微，衣浓仍寒，此气血挟虚使然也，皆宜参、 、归、术之类亟补之；如不应，速加附子，缓则不救。或手足逆冷，肚腹疼痛，泻利肠鸣，饮食不入，呃逆呕吐，此寒气乘虚而然也，治法同前用药。如有汗而不恶寒，或无汗而恶寒，口噤足冷，腰背反张，颈项劲强，乃血气虚而发痉也，治法亦同前用药，少佐见证之剂。痉症往往误投风药，以致不起者多矣。若果是破伤风证，亦系元气耗损，外邪乘虚而致，皆宜峻补，先固其本为善。倘妄投风药，祸如反掌，治者不可不察。

耀山云∶痉者，筋劲强直而不柔和也。 病者，口噤角弓反张是也。 与痉，通称破伤《正传》云∶破伤风者，初因击破皮肉，视为寻常，殊不知风邪乘虚而袭，变为恶候。其症寒热间作，甚则口噤目邪，身体强直，如角弓反张之状，死在旦夕。《回春》云∶ 病者，是难治也。有跌磕打伤，疮口未合贯风者，亦成 ，此名破伤风也。脉浮而无力，太阳也；

长而有力，阳明也；浮而弦小，少阳也。《纲目》云∶初觉疮肿起白痂，身寒热，急用玉真散，姜汁和酒调服，以滓敷疮口上；若口噤，用童便调服。河间云∶背后搐者，太阳也；身前搐者，阳明也；两旁搐者，少阳也。又曰∶太阳宜汗，阳明宜下，少阳宜和，若明此三法而不中病者，未之有也。又曰∶在表则以辛热发散之，宜防风汤、羌活防风汤；在半表半里，以辛凉和解之，宜羌麻汤；在里则以寒药下之，宜小芎黄汤、大芎黄汤。其外敷仍用葱熨法神效。此家传秘授经效之方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