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外科全生集 · 临证治法

- 书：[外科全生集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39)（王洪绪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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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临证治法

阊门龚姓，腰患一疽，根盘围阔二尺余，前连腹，后接骨，不红不肿，不痛不软，按之如木。初延余治，以肉桂、炮姜，书于方首。别后另延苏城内外三四名家，众视余方，皆曰酷暑安可用此热剂。以余为非，议用攻托清凉，连治五日，病者神昏无胃。复延余治，患仍不痛，色如隔宿猪肝，言语不清，饮食不进。余曰∶能过今晚再商。是夜即毙。然其至死不痛。

不久伊芳戚亦患此症，延余治，以阳和汤服下，次日觉松，又服，疽消小半，才以犀黄丸与阳和汤逐日早晚轮服，第五日痊愈。后有发背相若者，照治而愈。

一壮年新婚百日，妻往母家，盈月方回。日值酷暑，未必欲毕贪凉多扇，五鼓时喉痛气逆，寒热交作。余问之，则曰∶三日前喉间略有微痛，今早五鼓胀肿痛甚。视其小舌，肿如胖人拇指，知系心肾虚实之火，并欲后经风，风火两闭之恙。若用发表，虚上加虚，若投寒剂，风火被罨，即用前胡、苏子、连翘、元参、赤芍、浙贝、甘、桔八味煎服，立愈。

一邻友，余家饮酒，二鼓而别，次早伊芳仆云∶阳物肿胀，痛难小便，遣来索药。度其酒归行房，妻以前用未洗之绢抹之，此绢必经毒虫咬过。即用仙人对坐草以解蛇毒，割人藤以解蜈蚣毒，二草捣烂取汁，调雄黄末涂上，立刻止痛消肿，下午痊愈。

无锡村妇，年三旬，五月望日下午，腹饥，正取面食，将举箸，忽喉疼难食。彼地一医以射干、赤芍、翘、芩、花粉、牛蒡等煎服，服即痰升满口，响若鼾声，痰不出齿，口有痰护。

余问始知骤起，况服凉药增险，此阴寒无疑也。但痰塞一口，万难进药，即取鹅羽蘸桐油厘许，入喉一卷，痰随羽出，吐有升许，以肉桂、炮姜、生甘草各五分，入碗内，以滚水冲浸，以碗仍顿汤中，用匙取药与咽一口，病者即称好了，连呷三四口，人起说饥，问余要饭吃可否，余曰∶与粥最宜。

南濠一匠，半夜请治喉症，问之不能回答。旁人云∶昨吃夜饭好好，唱歌作乐，睡着忽喉痛而醒。余以炙附如细粞一粒，放其舌上，咽津数口，痊愈。

一妇小腿经烫，被医者用冰片研入雪水敷之，不一刻，腿肿如斗，痛极难忍。请余治，妇曰∶只求止痛，死亦甘心。余曰∶幸在小腿下体硬地，倘烫腰腹，用此一罨，火毒入腹，难以挽回。以地榆研细，调油拂上，半刻痛止。令伊芳自拂，一二次痊愈。一使女炭火烫足背，烂一孔，以伏龙散乳调敷，不三日而愈。又邻家一孩，炉上滚汤浇腹，因痛自手扒破腹皮，油拂上一次痛息，以地榆末干撒于破处，次日肌生，未破者痊愈。

宜兴冯悠也，右足背连小腿转弯处，初起不过烫毒而成烂腿。三十余年，四起硬肛，小腿足肿如斗，烂腿可容大拳，有时出血，有时常流臭浆，满室难闻。自以布包如砖一块，以填孔内，否则空痛。时年七十有四，雍正六年，延余治，以老蟾破腹，蟾身刺数孔，以肚杂代包，填入孔内，蟾身覆盖孔外，每日煎葱椒汤，俟温，早晚各洗一次，以蟾易贴。内服醒消丸，亦早晚二服，三日后，取地丁大力鲜草，捣烂填孔，外盖乌金膏，仍以醒消丸日服。其肛口外四起硬块，内有皮中渗出清水者，以嫩膏加五美散敷。内有发痒者，以白花膏贴。内有块硬如石者，以生商陆捣烂涂。因孔内常有血出，先以参三七末撒内，次用地丁、牛蒡叶、根捣填，如此二十余日，腿始退肿痒息，而其硬块及硬肛皆平，皮色退黑，内肉鲜红，患口收小平浅，可以不用草填，日以五宝散撒上，仍贴乌金膏。因老翁精神不衰，饮食不减，始终不补收功。

宜兴徐玉梧子，周岁半。太阳一毒，背上心脐对处二毒，颈后口对处一毒，腰腹二毒，两腿五毒，共患十一毒，皆皮色不异。其大腿二毒，已经伊芳处医者开刀。闻余至，请治。以小金丹令日服二次，第五日消其九毒，消后又以小金丹服一次。因孩小，令其添一乳母，十日后，二孔皆红润，以保元汤， 、草皆生，加肉桂三分，煎杯许。另水煎参六分和服。半月后，以 、草易炙服愈，一月收功。

常熟赵太元长君，患横 ，被医家开刀。延余治，余问开刀几月矣，彼云已有半月也。

余曰∶此患破则难治，还有九月之寿。即辞别。别后三百日，伊芳戚在苏来云，已死月余。

兴邑路姓七岁童，顶门只寸许，并患三疽，溃久不敛，孔如棋大，浅而无脓，干而色灰，人倦无神。因服凉剂过多，饮食不进，延余治。余曰∶色似香灰，乃气血两丧；无脓干枯，精神已绝。兼值不食，难以延久，何能治之！次日而夭。

枫镇闵姓，年十上，颈患瘰 ，烂成 片，延烂耳腋及腰，如手掌大者数处，瘦弱成怯。初以洞天救苦丹与服，毒水大流，十日后以阳和汤、醒消丸每日早晚各服一次，十日项能舒转，饮食日增。外贴阳和膏，内服大枣丸。嗣后仍以前膏贴之，始终用荆芥汤洗，以山莲散敷，九十日收功。因未服子龙、小金二丸，其毒根未除，后腋生恶核，仍以子龙丸消之杜患。

山塘姚姓媛，年二十九，小产月余。左肩手搭处，先发一毒，周有尺五，患后半月，背脊添出一毒，自上至下，计长一尺三寸，上阔下尖，皆白陷。十日后始请余治，其势甚笃，连服阳和汤三剂，人能坐起，五剂自能大小便，十二剂其续发者全消。先发之搭手，余地皆消，只剩患顶有脓者，如棋子大，脓足不痛而穿，四日收功。后言背上如负一板，舒转不快，以小金丹十丸，每日二丸，服毕，肌肤不板，神色复元。

程姓母年七十，膝下患一阴毒流注，溃经数月，患下及旁，又起硬肿二块，与旧患相连。延一医，以新发之毒，误为旧患旁肿，不识流注，竟以托毒之剂与服。服二剂，致新发者被托发痛，始延余治。余以阳和汤与服三剂，新发之二毒皆消，接服小金丹十丸，后进滋阴温补，以杏仁散敷，半月脓浓，令服保元汤加肉桂，十余剂愈。

王姓媳，颈内瘰 数个，两腋恶核三个，又大腿患一毒，不作疼痒。百余日后，日渐发大，形几如斗，按之如石，皮现青筋，常用抽痛。经治数人，皆称曰瘤。余曰∶瘤系软者，世无石硬之瘤，乃石疽也。问可治否，答曰∶初起时皆可消，日久发大，上现筋纹，虽按之如石，其根下已成脓矣。如偶作一抽之痛，乃是有脓之证，上现青筋者，其内已作黄浆，可治。

如上现小块，高低如石岩者，不治。三百日后，主发大痛，不溃而死。如现红筋者，其内已痛，血枯不治。倘生斑点，即自溃之证。溃即放血，三日内毙。今患所现青筋，医至患软为半功，溃后脓变浓浓，可冀收功也。外以活商陆捣涂，内服阳和汤，十日则止一抽之痛，十三剂里外作痒，十六剂顶软，十八剂通患全软。其颈项之 块，两腋之恶核，尽行消散，一无形迹。只剩石疽未平，内脓袋下，令服参一钱，因在筋络之处，先以银针刺穿，后以刀阔其口，以纸钉塞入孔内，次入两次流水斗许。大剂滋补托里，删去人参，倍增生 ，连进十剂，相安已极。适有伊芳戚，亦行外科道者，令其 、草换炙，服不三日，四外发肿，内作疼痛。复延余治，余令以照前方服，又服二十余剂，外以阳和膏，随其根盘贴满，独留患孔，加以布捆绑。人问何以既用膏贴，又加布绑，答曰∶凡属阴疽，外皮活，内膜生，故开刀伤膜，膜烂则死。所出之脓，在皮里膜外，仅似空弄，又不能以生肌药放入，故内服温补滋阴活血之剂，外贴活血温暖膏药，加之以捆，使其皮膜相连，易于脓尽，且又易于连接生肌。

绑后数日，内脓浓浓，加参服两月收功。

宜兴一舟子，阴囊形大如斗。被走方者穿之，不数日，烂见肾子，如鸡蛋大，旁有一筋，六七寸长，形若鸡肠双环，随肾子落出，臭气难闻。令以紫苏煎汤洗净其筋上烂腐，问其肾子、小便、小肚痛否？彼曰∶皆不痛。余曰∶此三处作痛难治，今不痛者，可治。日以紫苏汤洗，洗后以苏梗为末撒上，用青荷叶包之。内服黄连、归尾、黄芩、甘草、木通等药十剂。

五日后肾子收上，烂孔收小。此非患毒，乃是损伤，口既收小，肌色红白，内服地黄汤，外敷生肌散而愈。

福建客，满身广豆，又患横 。余想横 乃阴虚之症，药宜温补；广豆系火毒之症，药宜凉解，二症相背，既利于毒，必害于疽，务使二症皆宜之药，非犀黄丸，外无他法。令其每日空心时，酒送三钱，十服，二症痊愈。后一人毒重者，倍服而愈。

妇，项痰核三处，年久生管，延治。以拔管药插入，日易，半月愈两，惟有一管，浅如一粞。不意根据夫远归，两日管深如旧。余曰∶此刻治，定无功效，容日商治。伊芳母问余，余曰∶俟令婿出外，半月亦可收功。数日后，接女归，延治而愈。又，壮年，臂有二管，问伊芳可有暗疾，曰∶有梦遗。余以六味删去泽泻，增线胶、龙骨、芡实、莲须为丸，鹿含草煎汤，晨夕各送三钱，服完，二管皆痊。

一妇，两乳皆患乳岩，两载如桂圆大，从未延医。因子死悲哭发威，形大如杯，以五通、犀黄丸，每日早晚轮服，九日全消。又，男子乳亦患，因邻送鲫鱼膏粘贴，两日发大如拳，色红始来。令其揭下，与服阳和四剂，倘色转白可救。色若仍红，无救矣。四日，患色仍红，哀恳求治，以犀黄丸、阳和汤轮服，服至十六日，四余皆消，独患顶溃，用蟾拔毒三日，半月收功。

洞庭秦卜年，项腋恶核十二处，服连翘、昆布等药病重，又被刺破，烂经三载，始来就医。

以阳和汤、犀黄丸轮服半月，十中愈八，喜甚，带药而回。路见凉粉买食，至家又食冷水激面，次日二便皆闭，第五日死。此病者自不惜命，故记以为病者之戒。

南濠客叶姓，耳下并患恶核，一被针穿生管，一大如杯，以阳和、小金轮服，未溃者全消。

彼问管可易愈否？余曰∶消管甚易，管消即敛。倘将敛，一经走泄，管即复生，愈期难订。

彼系真诚，果即敛。

洞庭钱永泰子，患痘毒，医用清火解毒之剂，以一医毒增六七，再医毒生二十，医至第二年，孔皆有管，日流臭浆，右足缩不能行，坐卧三载，始来就治。以阳和、小金、犀黄等丸与服，内用化管药，半月愈半，一月管化，有多骨者亦出。彼欲领子回家，才以生肌散并调和气血之丸与回。任子率性，欲食即与，不洗即止，不敷即停，日以酸橙石榴等果消闲，严冬复臭难闻。余曰∶臭则烂，香则生。肌寒疽未敛，日食酸涩，领回三月，患管复旧，乃父母害之也。

妇，乳患一白疽，寒热痛甚，余以阳和丸同二陈汤煎服，得睡痛息，连进三服痊愈。

又妇，患者相告，伊芳弟亦习外科，以夏枯、花粉、连翘、橘叶等药，连服五剂，号痛不绝。

延治，余视向白色变微红，难以全消，即书肉桂、炮姜、麻黄，加二陈汤，令伊芳煎服，当晚痛止能睡，明日皱皮缩小，服下果然，连进数剂，患项不痛而溃。贴阳和解凝膏收功。

木渎镇谈姓妇，背患如碗，初起色白，近已转红，痛甚，时值三伏，余以阳和汤书毕，旁人云∶此暑天缘何用麻黄发表，桂、姜之热剂，余曰∶此阴症也。彼云∶患色转红，阴已变阳。余因其说，恐患家疑惧，立令等候煎服，服不超时，痛息，接服四剂，患消七分，其有脓之三分，不痛而溃，五日收功。

一童十一岁，手足臂腿及指头面遍身浮肿，数日后，日增沉重，以致气喘不能眠。偶有远客，令觅黄皮柑子一只，同酒酿二斤，煎至将干，去柑内核，取连酒酿食之，二次痊愈。

马曰∶以上方案，瑕瑜互见，已于各症内声明，兹不赘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