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金匮翼 · 喉痹诸法

- 书：[金匮翼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05)（尤怡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205-金匮翼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05/171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05/171)。

## 喉痹诸法

喉痹者，咽喉肿塞痹痛，水浆不得入是也。由脾肺不利，蕴积热毒，而复遇暴寒折之，热为寒闭，气不得通，结于喉间。其症发热恶寒，喘塞胀闷，不急治杀人，针刺出血，搐鼻吐痰，皆急法也。

文潞公喉肿咽痛，喉科治之，三日愈甚。上召孙兆治之，孙曰∶疾得相公书判笔一管，去笔头，沾水点药入喉，便愈。孙随便刺，相公昏仆不省人事，左右皆惊愕流汗。孙乃笑曰∶非我不能救相公。须臾呕出脓血升余，旬日乃平复如故。予尝治一男子喉痹，于太 穴刺出黑血半盏而愈。由是言之，喉痹以恶血不散故也。

凡治此疾，暴者必先发散，发散不愈，次取痰，取痰不愈，次取污血也。（娄全善《纲目》。）火郁则发之，即发散之意也，血出多则愈。有针疮者，姜汁调熟水时时呷之。

治急喉痛，于大指外边指甲根齐针之，不问男左女右，只用人家常使针针之，令出血即效。如大段危急，两手大指多针之甚妙。（《夷坚志》）

挑背法，于暗室中，用红纸条点火照背上，隐隐有红点，用针挑破，喉痹将死者，破尽即苏。

元公章少卿，述闻德府士人，携仆入京。其一患喉闭胀满，气喘塞不通，命在须臾。询诸郡人云∶惟马行街山水李家可看治。即与之往。李骇曰∶此症甚危，犹幸来此，不然死耳。乃于笥中取一纸捻，用火点着半，烟起吹灭之，令仆张口，刺于喉间，俄吐出紫血半合，实时气宽能言，及啖粥，掺药敷之立愈。士人甚神其术。后还乡里，村落一医，偶传得此法，云∶咽喉病发于六腑者，如引手可探及，刺破瘀血即已。若发于五脏，则受毒牢深，手法药力难到，惟用纸捻为第一。然不言所以用之之意。后有人拾得其残者，盖预以巴豆油涂纸，故施火即着，藉其毒瓦斯，径赴病处以破其毒也。牙关紧闭者，以烟熏入鼻中，实时口鼻涎流，牙关自开。（《医说》）

周密《齐东野语》云∶密过南浦，有老医授治喉痹垂死方，用真鸭嘴胆矾为末，醋调灌之，大吐胶痰数升即瘥。临汀一老兵妻，苦此绝水粒三日矣，如法用之即瘥。屡用无不效验，神方也。《济生方》用胆矾二钱半，白僵蚕炒，五钱，研，每以少许吹之吐涎，各二圣散。

孙兆治潘元从急喉痹，以药半钱，吹入喉中，少顷吐出脓血立愈。潘谢曰∶非明公不能救，赠金百两，愿求其方。孙曰∶猪牙皂、白矾、黄连等分，瓦上焙为末耳。既授方，不受所赠。

\x解毒雄黄丸\x雄黄 郁金（各一分） 巴豆（去皮油，十四粒）

细末，醋糊丸绿豆大，茶清下七丸，吐出顽痰立苏。水浆不得入口者，醋磨灌喉取吐，未吐再服。丹溪云∶姜汁僵蚕末，治咽痛喉痹神效。

\x喉痹吹药\x白矾末一钱，同巴豆一粒同炒，去巴豆，取矾研细末吹之，即吐浊痰，名碧云散。再入轻粉、麝香少许，名粉香散。吹乳蛾即开。

\x玉锁匙\x焰硝（七钱半） 硼砂（二钱半） 白僵蚕（一钱二分半） 龙脑（一字）

为末，以竹管吹五分，入喉中神效。（《直指》）

\x搐鼻透关散\x雄黄（研） 猪牙皂荚（蜜炙，去皮） 藜芦（各一分）

上为末，每用一匙，分弹入两鼻中，关透即瘥。

凡人患喉闭及缠喉风，用药开得咽喉，可通汤水，急吸薄粥半碗或一碗，压下余热，不尔即病再来，不可不知也。咽喉既可，身热头痛不止，此感外邪，看脉气及大小便。有表症则发散，有里症则微下之皆愈。愈后虚喘而身不热者，必是服凉药过多而下虚也。当服镇重温药一服，如黑锡、正元之类，以粥压之。

\x冰梅丸\x 治喉风肿痛如神。

天南星（三十个） 大半夏 白矾 白盐 防风 朴硝（各四两） 桔梗（二两） 甘草（一两） 大梅实（拣七分熟者一百个）

先将硝盐水浸一伏时，然后将各药研碎，入水拌匀，方将梅实置于水，淹过三指为度。

浸七日，取出晒干，又入水中，浸透晒干，俟药水干为度。方将梅子入磁罐封密，如霜衣白，愈佳。用时绵裹噙口中，徐徐咽汁下，痰出即愈。

时行喉痛，宜用普济消毒饮子。

\x神效散\x 治喉痹语声不出，猪牙皂角和霜梅为末噙之。急喉痹其声鼾者，有如痰在喉响，此为肺绝之候。宜用人参膏救之。用竹沥、姜汁放开，频频服之。如未得参膏，独参汤亦得。早者十全七八，次则十全四，迟则十不全一也。

\x烂喉痧方\x（笔友张瑞符传）

西牛黄（五厘） 冰片（三厘） 真珠（三分） 人指甲（五厘，男病用女，女病用男） 象牙屑（三分，焙） 壁钱（二十个，焙，土壁砖上者可用，木板上者不可用） 青黛（六分，去灰脚净）

共为极细末，吹患处效。

笔友张瑞符，湖州府人也，予往来二十年矣。其为人也，敦浓和平，年过五旬，并未生育，虽置外家亦终不得怀孕。忽一日遇李相士，即道喜云∶尔当生子矣。李乃张之同乡友也。张错愕曰∶我半生已来，并未生育，尔何得相戏若此。李曰∶我昔年曾看尔相，许尔无子。今尔阴骘纹已满面，岂无子之相。后果如其言。予因问张曰∶尔一生如何为善？张曰∶生平并未有善，只有两事，亦人所当为者也。一舍弟早亡，所遗一子，我抚养长大。而舍弟所有主顾，我已相与二十年矣。舍侄既长，我使之去，彼不愿。我曰∶尔在我处，我甚有益。但尔不去，终身只作店伙，我所不忍，今于尔笔，同往各主顾家，相致曰∶此即我舍弟某之子也，今已长，可仍用其笔。况此子自幼在我店习业，彼之笔即我之笔也。又此方甚效，我所不秘，余亦无所为。予曰∶只此可称善矣。有侄少孤，抚之成立，并使其能继父业；有急救之方而公之于世，善莫大焉。予得是方，并述其始末云尔。（鹤年。）
